上官书院。
两个身着学服的学子挡在了一个长须老儒的身前,其中一个面露担忧,急声阻拦道:“师父,那狗官这时候叫您一人过去肯定没有好事,不能去啊!”
上官院长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两个学生,老了老了竟然又收了这么两个犟种徒弟,一个明着犟,一个暗着犟。
孙知府派人来请他入府一叙,这两个顽徒,一个挡住了来禀报的下人,一个直接打走了孙知府的管家,又跟商量好了一样堵着他问策论。
要不是书院那些莽撞的学生被抓走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茬子事情。
上官院长自然是高兴徒弟如此关心他这个老东西,但面上却板着脸说道:“胡闹,无论如何你们也不该瞒着我这么大的事情,一个两个的越来越不省心了。”
两个学子对视一眼,“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一人抱着上官院长的一条腿。
上官院长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伸着腿踹了踹,踹不开就指着这两个徒弟骂道:“瞧瞧你们这样子,这是什么混混做派,赶紧给我放开。”
“不放!”周扬梗着脖子喊道:“不能去,那狗官找你去指不定要怎么敲诈勒索咱们书院,被抓走的同窗我们会想办法救回来,师父你这几日都病成什么样了,不能再去受气了。”
刘元也跪在一旁,板着脸说道:“师兄说得没错,他们不会把人关太久的,用不着师父您受累去这么一遭。”
上官院长让这俩徒弟气得揪胡子,他伸手拧住这两个泼皮的耳朵,“真是长本事,每日的五篇策论写了吗?也敢在我这里耍混账了?”
周扬疼得直“哎哟哎呦”地喊,却没有一点挪位置的意思,依旧抱着师父的腿不撒手,一边喊疼一边嚷嚷着:“您老今年都六十八了,反正吴师兄走前交代了让我们看着您好好活到七十,八十,九十,一百岁,可您去找一趟那个姓孙的狗官回来就病一次,这都多少回了,以前看见漂亮妇人还多看几眼呢,现在呢,现在都不敢看了,我不管,这一回无论如何您都不能离开书院!”
上官院长被周扬这几嗓子喊得脸色涨红,这孽徒,满口荒唐!
“呼,呼呼——”
院墙外突然飞进来了一只小鸟,鲜嫩的黄色羽毛,一点朱红落在圆鼓鼓的头顶,看着平日里它就没少吃。
院子里的师徒俩听着动静看了过去,突然瞧见那小鸟明明没有扇动翅膀却升了起来,视线下移,这小鸟的爪子不是落在了院墙上,而是踩在了一个小姑娘的头顶。
小姑娘扒着院墙艰难地露出了一个脑袋,瞧见院子里的师徒三人也没有一点私闯的慌张,反而像看见老朋友了一样面露惊喜,喊道:“你是这书院的院长吧!”
上官院长头疼地看着这一幕,又看着那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挂在墙上下不来了,他无可奈何地踹了周扬一脚,说道:“看什么呢,赶紧去帮忙。”
周扬“哦”了一声,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去找梯子。
片刻后。
沈卫娇安全着陆,她“呼”出一口气,说道:“好险,我差点就要在上面一直喝西北风了。”
周扬挪开梯子,若有所思地问道:“你是谁?翻我师父的院墙干什么?难不成你是师父他老人家流落在外的孙女?”
眼看着周扬这小子越说越荒唐了,上官院长气急败坏地骂道:“孽徒,又胡乱编排为师!赶紧住嘴。”
周扬闭紧了嘴巴装无辜,“哒吧嗒”地扛着梯子还回去了。
等他回来时,就看到师弟还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而他们的师父拿着一张字条,面色凝重地看向那个小丫头问道:“小姑娘,是谁让你来传信的?”
周扬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他大大咧咧地想去看字条,被上官院长一眼瞪了回去,只能老实地跟着师弟跪在一旁。
沈卫娇没说是谁让他来的,只是说道:“院长,我只能说这字条上的事情绝无半句虚言。”
上官院长折起字条,他的手指难以抑制地颤抖着,眼中的情绪也越来越翻涌,突然他脸色一黑,一口血吐了出来。
周扬:“师父!”
刘元:“我去找大夫。”
“都站住!”上官院长接过沈卫娇递来的水抿了一口,他看着这俩小徒弟,稳了稳情绪,说道:“都是老毛病了,不用担心,去,你们现在进去给我把今日的策论写了,写不完不许出来。”
“师父!”
周扬和刘元怎能愿意。
周扬红着眼瞪向突然出现的这个小丫头,说道:“你快说,你是不是孙狗官派来害我们的!”
沈卫娇大喊冤枉,“少冤枉好人,你师父是老毛病可别讹上我啊。”
上官院长哽了一下,却只能瞪了一眼自己的徒弟,支使着说道:“不愿意写策论就滚去给我煎药去,赶紧滚。”
“哦。”
刘元拉着不情不愿的周扬离开了,院子里便只剩下了沈卫娇和上官院长。
上官院长靠着椅背后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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