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啊,我不小心撞刀刃上了。”
沈卫娇刚说完,其余几人便也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流民的事情刚消停,沈家三人还没顾得上问问沈卫娇刚才是怎么了。
“就知道胡扯,快让我看看。”宋满月牵着沈卫娇背过身,她摸着女儿这一言难尽的发型,忍不住说道:“老二不是一直牵着你呢吗?你刚才怎么就跑到前面去了,这刀再近一点砍得可就不只是头发了。”
火堆旁,沈卫娇任由宋满月摆弄她的头发,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后腰说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被人挤了一下?”
挤到外围的时候太乱了,沈卫娇当时只想着找机会和家人跑到顾知珩附近,完全没注意别的情况。
沈卫安像只鹌鹑一样坐在沈卫娇旁边,他盯着宋满月手里那一半挽不上的头发,自责地说道:“怪我,怪我没抓牢娇娇。”
沈卫娇扭头龇牙笑了一下,说道:“得了,这哪怪得到你头上,要不是二哥你及时拽了我一把,我现在才是真的脑袋掉地了。”
“呸呸呸,不许胡说。”
宋满月赶紧拍了沈卫娇两下,她的手一离开,好不容易抓在一起的头发就又散开了。
“哎呀,怎么又散开了。”
沈卫娇嘿嘿笑着,她使劲儿晃了晃脑袋,给自己折腾得像个狮子狗,她顶着一头乱糟的头发,抬头说道:“绑不了就不绑了,把另外一半也剪了吧。”
宋满月听到这话就心疼,她摸着女儿的头发,舍不得地说:“这好好的头发怎么就整成这样了。”
再怎么说头发也已经变不回去了。
虽然沈卫娇要把另外一半也剪了,但现在也没有工具,他们手里就一把水果刀,比不上官兵的刀刃锋利,总不能用水果刀一点点地割头发吧。
头发的事就暂且搁下了。
沈家四人和陆苟一祖孙俩围在火堆前商量晚上吃什么。
其实没什么好商量的,条件就在这儿摆着呢,有什么吃什么呗。
沈家的两个筐子都还在,一个一直被沈茂山绑在身上,一个被沈卫娇悄悄收进了木牌空间,他们家东西都没少,赵二木给的那些菜和米面油吃用了一小部分,沈卫娇在便利店买的那些东西还剩下一半。
主要就是水的事情。
本来想着到了临安府他们就能正常喝水,不用再藏着掖着了,结果那些流民这么一搅和,别说正常喝水了,连水桶都给他们全掀了。
最后的最后,晚饭还是简单的饼子,摞在火上热热就能吃,除了越吃越干以外也没什么缺点。
沈卫娇一边咬着饼子,一边问道:“那些流民是从哪来的啊?看着像是饿了许多天的样子。”
难不成真是哪个地方遭灾了?可这一路也没听到什么风声啊,若是有什么地方的百姓遭了天灾不应该早就传出消息了吗?
沈卫娇揣着一肚子的问题,却没人能回答她,毕竟他们几人也什么都不知道。
沈卫安咽下最后一口饼子,他捂着喉咙转了转脖子,费劲儿地说道:“一会儿我去找人问问,那些官兵不是去打探消息了吗?他们多少能知道点吧。”
沈卫安这边刚说完,沈家几人都没来得及点头答应,几人就听到队伍的最前方又有了动静。
陈副都尉他们又回来了。
不仅如此,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穿着薄铁盔甲的卫兵。
“呼,呼呼——”
随即,出发的号角又被吹响了,众犯人都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就被迫收拾东西重新上路。
沈卫娇撑着膝盖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晃了晃胳膊和腿,无力再说什么。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每一天都很难过,但今天这一天才叫着真难过,连饭都不让停下吃,早上赶路,中午赶路,下午还是赶路。
一天走了七十多里地,好不容易到了地方,结果队伍被流民抢劫了,这会儿刚坐下没有半个时辰就又要出发了。
唯一能安慰一下沈卫娇受伤的心灵的事情,就是沈卫安和沈茂山手脚上的镣铐都去了。
至于原因嘛,刚才流民来的时候犯人堆里太挤了,他们也不知道被谁拽掉了。
理由很蹩脚,但是也没有官兵怀疑,毕竟现在的情况压根就没人顾得上去考虑这个理由是真是假。
当然,那些铁链子正在沈卫娇的木牌里安安静静地躺着呢,只等什么时候攒得多了就拿去废品站卖了。
前面的官兵带路走,沈卫娇一家人混在人群里跟着。
没走几步沈卫娇就看到了那个被扔在地上的铁笼子,借着穿插在队伍中的官兵手里举着的火把,她看见铁笼子里面的兽皮毯子被收走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笼子和那两条曾经穿在顾知珩肩胛的链子。
这笼子和链子用的材料明显比那些锁普通犯人用的铁链材料要好。
沈卫娇的指尖忍不住扣了扣衣服,王大爷那里一斤铁给两块钱,这笼子看着可不轻,要是能有个七八十斤再加上二哥和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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