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肩上。
他作为侯恂的副手,凭借过人的手腕与谋略,圆满完成了封锁任务。
为辽东主力决战创造了有利条件。
此功不小,回朝之后,朝廷论功行赏,恰逢新设辽东行省。
他便被擢升为这辽东右布政使,位高权重,堪称封疆大吏。
然而,洪承畴心中并无太多喜悦。
或许是一种直觉,他认为皇帝并不信任他。
原因很简单:在朝鲜,他头上有资历、声望都在他之上的侯恂。
在辽东,上面更是有巡抚张泼、左布政使魏大中,资历、声望牢牢的压着他。
这既用他的才,也像一种防备,但未尝不是一种……搁置与考验。
辽东远离帝国的中心,于那“执宰天下”的梦想,似乎也隔着一层无形的壁垒。
直到此刻,他手中这份邮差快马送抵的《大明月报》。
尤其是那封《招贤抚新土诏》,像一道强光,刺破了他心中的阴霾。
他逐字逐句地读着,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他的心坎上。
那早已被现实压抑的、对权力巅峰的渴望,如同地火般再次奔涌。
几乎要冲破他惯常的冷静自持。
洪承畴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他比袁崇焕更早踏入仕途,更深知机会的转瞬即逝与权力的滋味。
皇帝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可以靠实打实的功绩来打破!
而台湾,正是他洪承畴向天子,向整个大明证明自己不仅是能吏。
更是堪当宰辅大任的“真君子”的最佳舞台!
他缓缓将报纸折好,放入袖中。
没有像年轻官员那样立刻奋笔疾书,而是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南方。
那里,是波涛汹涌的大海,海的那边,是他仕途新的起点,也是他野心的终极战场。
各地嗅觉敏锐的大商贾,则从诏书中看到了无限的商机。
开海、新土、税赋减免……一个个金字招牌。
让他们摩拳擦掌,只待明年泉州港开,便要大展拳脚。
而帝国的中枢,吏部衙门。
在诏书公布后的当天下午,便被雪片般飞来的奏疏彻底淹没。
无数中低层官员,乃至一些清流翰林,纷纷上书自荐,请求外放台湾。
愿为陛下经营这“永镇东溟之砥柱”,其热情之高,言辞之切,为历年来所罕见。
皇帝朱由校仅凭一纸诏书,重新定义了台湾的战略地位。
诏书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天下士子,也将台湾牢牢吸在华夏领土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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