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雄打开木盒,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盒子里,不是金银,而是一张绘制极其精细的羊皮地图,上面详细标注了除了拒西关外,另外一条接近大乾边境的隐秘路线
地图旁边,是一排闪着寒光的构件,正是大玄引以为傲的一品破罡箭的机括核心。
有了这些,西域的工匠就能仿制出足以威胁大乾武王级高手的利器。
“好!太好了!”阿史那雄激动地搓着手。
“这还没完。”魏渊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白玉瓷瓶,放在桌上。“这是我家乡的特产,名为回春露,乃是用千年雪莲、万年石髓等天材地宝炼制而成。对疗养生机,有奇效。”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圣者归尘居住的营帐方向:“圣上为国操劳,以至龙体抱恙。将军何不将此神药献上,以表孝心?或许,圣上龙体康复,我西域大军,士气将更加高昂。”
阿史那雄看着那个玉瓶,独眼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神色。
他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魏渊的言外之意。
看来,是时候给那位圣者再添最后一把火了。
也罢,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与大玄合作,对武圣下手的那一刻,他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良久,他拿起那个玉瓶,紧紧攥在手心,对着魏渊重重地点了点头。
“先生之意,我明白了。”
魏渊满意地笑了。
他走出营帐,沙漠的夜风冰冷刺骨,吹得他衣袍翻飞。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那轮明月,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曾几何时,他也是驰骋沙场,保家卫国的将军,最是痛恨这些阴诡伎俩。
可现在,他却成了自己最鄙夷的那种人。
搅屎棍?
玄元宗还真是看得起他。
他现在不仅是搅屎棍,还是催命符,是断送一个武圣、一个古老族群的刽子手。
太上皇的实力真是越发强大了,居然连一位老牌武圣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毒害。
但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了。
只为了他自己能活下去,为了大玄能多喘一口气,仅此而已。
“时也,命也。”
他喃喃自语。
风声呼啸,没有人回答他。
......
圣者归尘的营帐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和挥之不去的衰败气息。
这位曾经能一人镇一国的武圣,如今只能虚弱地倚靠在软垫上,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杂音。
他那双曾经能洞穿虚妄的眼睛,此刻却浑浊不堪,但在这浑浊的深处,却闪过一抹回光返照般的清明。
他终于想明白了。
他的病,来得蹊跷,败得迅速。
不是毒,不是咒,而是一种更阴险的东西,在悄无声息地吞噬他的生命本源。
是气运。
有人在窃取西域的气运,而他作为西域的守护神,国运与他自身休戚相关,自然首当其冲。
“来人……”他的声音嘶哑。
一个身形矫健的护卫立刻跪到他的床前。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忠诚的亲卫,阿布。
“圣上……”阿布眼中含泪。
归尘用尽全身力气,从怀中摸索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质图腾。
这是西域武圣代代相传的信物,里面封存着一缕圣者本源。
“阿布……带着它,走……”归尘将玉狼塞进阿布手中,急促地喘息着,“去……去大乾……去找武帝……或者……或者任何人……告诉他们……大玄……是……是魔鬼……他们想挑起战争......”
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阿史那雄已经被野心蒙蔽了双眼,整个西域都被拖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送出这最后一道警讯。
阿布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将图腾贴身藏好,转身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
他熟悉王庭的每一条暗道,自信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然而,当他从一条隐秘的排水渠钻出,即将翻越王庭外墙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黑影的声音很温和,正是魏渊。
阿布脸色剧变,二话不说,拔刀便斩。
刀光如电,直劈魏渊面门。
魏渊却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两根手指。
“叮!”
一声脆响,阿布势在必得的一刀,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再也无法寸进。
“武尊巅峰,就快要武王了,不错,可惜,跟错了主人。”
魏渊手指微微一错,阿布手中的精钢弯刀寸寸碎裂。
下一刻,魏渊的手掌已经印在了阿布的胸口。
阿布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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