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何不同?”
“老实说来,不许说谎,也不许讲那些从书本上看来的陈词滥调。”
“朕,想听听你们心里最真实的话。”
这个问题一出,满朝文武的神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这道题,比任何策论都更难回答。
说得太谦卑,显得虚伪,没有锐气。
说得太狂妄,又是目无君上,不知死活。
更重要的是,这考验的是一个人的本心。
一个骤然登顶的寒门士子,面对这泼天的富贵和权力,他的心,变了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五个略显单薄的青色身影上。
太和殿内,静得可怕。
武帝的问题,在五位新科状元的心湖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不仅仅是一道考题,更是一场对灵魂的拷问。
陆川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喉头滚动,似乎想要第一个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说自己激动?显得浅薄。
说自己惶恐?又失了状元风骨。
就在他犹豫之际,徐征却向前迈了半步,躬身一揖。
“回禀陛下,草民愚钝,敢请陛下恕草民直言之罪。”
“说。”
武帝的语气依旧平淡。
“草民自幼家贫,见惯了乡邻为一斗米折腰,为三尺田地争得头破血流。”
“昔日在乡野,草民所思,是如何能让家人吃饱穿暖,让那几亩薄田多收三五斗粮食。”
徐征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今日立于殿上,得见天颜,草民心中并无太多不同。”
“只是昔日盘算的是一家一户的柴米油盐,今日看到的,是这万里江山的收支账本。”
“哦?”
武帝闻言来了点兴致,示意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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