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好。”
一句发自肺腑的肯定,让马季紧绷的脸上,线条柔和了许多。
“但是……”
林卫东话锋一转。
“我觉得,您这本子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捅破天花板的那根针。”
“捅破天花板的针?”马季咀嚼着这句话,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
“对。”
林卫东点了点头,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您想讽刺的是一种作风,一种现象。”
“但您这根针,扎得太高,太模糊了。”
“审查组的同志们怕的,不是您讽刺,而是怕这根针扎错了地方,造成不好的影响。”
“那你的意思是?”马季追问道。
“我的意思是,针,还是要扎,但可以换个地方扎,换个方式扎。”
林卫东看着马季,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为什么不能把这个模糊的‘领导’,具象化呢?”
“把他变成一个具体的、级别不高的,但又狐假虎威、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办事科员’?”
“讽刺的对象,从一个群体,变成一个个体。”
“这样一来,作品的讽刺内核一点没变,但政治风险,却降到了最低。”
“我们批判的不再是领导层,而是一个脱离了群众、败坏了风气的害群之马。”
这个提议一出,马季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身边的年轻演员更是激动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林卫东微微一笑,继续抛出自己的第二招。
“而且,光有讽刺还不够。”
“我觉得,可以在结尾处,再增加一段‘拨乱反正’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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