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一幕正被不少人围观。
萧寂站在豆腐摊对面,询问身后茶肆里,正在烧开水的店小二:
“敢问兄台,这是发生了何事?”
店小二看了眼萧寂,立刻认出他是七宝县这一代准备参加今年秋闱的秀才,抬手掩住自己的嘴,低声道:
“这算命的,眼生,一看就是外乡来的,平日里,那景丫头虽然泼辣,却也并非不讲道理,收摊儿时若是豆腐豆浆没卖完,也会施舍些给这街头上的乞丐。”
“谁知这算命的一来,先是白讨了一碗豆浆,两口喝完,便说那景丫头身上金光环绕,此乃凤命。”
“我听着倒也不像是什么坏话,谁知道怎么这马屁就拍到了马腿上,景丫头立马就翻了脸。”
萧寂闻言,唇角一扬。
原来如此。
算命的是有点东西的,别说凤命了,隐年本就是凤凰本尊,看出凤命自然不奇怪。
但在此间,凤命可是皇后的意思。
不说如今当朝帝王年事已高,白胡子老头儿一个,再说景隐年自己,本就因常年扮着女装心气儿不顺,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当皇后,那像话吗?
在景隐年看来,这老头儿就是因为不想付豆浆的钱,才在这儿胡言乱语。
老头儿也没想到景隐年会是这般反应,愣了愣:“姑娘火气这般大,许是肝阳不足,肝气郁结,不如让老夫替你把把脉.......”
他脉字刚出口甚至还未成型,景隐年便抄起了用来切豆腐的长刀,冷笑一声:
“好啊,还想占我便宜,看我今天不砍了你这为老不尊的东西。”
话毕,老头儿彻底闭了嘴,拄着拐杖,健步如飞,一溜烟儿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景隐年这才放下了刀,重新坐回去,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蒲扇驱赶蚊虫。
萧寂吃完了手里的包子,走到豆腐摊前,先是看了看摆在台案上奶白奶白的豆腐,又看了看旁边一只还在冒着热气的大木桶:
“豆浆怎么卖?”
景隐年站在豆腐车后面,看向萧寂。
这人,他有印象。
眼下正值春末,每年从这个时候起,就会有不少秀才聚集在七宝县,为秋闱做准备。
倒并非是因为附近别处不设立秋闱,而是据说七宝县风水好,自大襄立国以来,百余年间,这七宝县竟出过七位状元。
今年来到七宝县的书生也不少,经常在这条街上出现的,也有一些,其中,萧寂是长得最出挑的那一个。
之前,景隐年打老远瞅见过萧寂,虽看不清五官,但能看见肤白貌美,唇红齿白,气质出尘。
那时他只是感慨过一句,这小子瞅着便像是话本子里描写的探花郎。
有朝一日功成名就,不知道要俘获多少姑娘家的芳心。
今日这近距离一看, 更了不得。
虽然身着粗布麻衣,但瞧着那眉眼更精致了,三庭五眼恰到好处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人儿。
若非身上这衣衫拖了后腿,怎么看都不该是个穷书生,更像是那些锦衣玉食养出来的矜贵公子哥儿。
景隐年刚刚还拉得老长的一张脸瞬间又展了颜,对萧寂龇着一口大白牙:
“一文钱一碗,你吃豆腐吗?我家豆腐是这平定街上最好吃的,两文钱一块儿,你要吃......”
他本想说,萧寂要吃,就给萧寂一文钱一块儿,但不知为何,话到了嗓子眼儿又改了口:
“我就给你多切点儿。”
萧寂其实没什么胃口。
但架不住景隐年热情,他也不想初次见面就驳了景隐年的好意,从怀里掏出三文钱递给景隐年,颔首:“那便谢过了。”
景隐年看着萧寂修长白皙的手递过来的那枚铜板,啧了一声:“文绉绉的还。”
他对着摊位边的小板凳扬了下下巴:“坐那儿吧。”
萧寂坐下,腰杆挺得笔直,等着景隐年切好豆腐淋了蘸卤,和豆浆一起放在他面前。
豆浆冒着热气,能闻到浓郁的豆香味儿。
景隐年将东西放到萧寂面前也没着急离开,就盯着萧寂,俨然一副要看着他动筷的模样。
萧寂先是喝了口豆浆。
景隐年眼巴巴看着萧寂:“怎么样?”
萧寂颔首:“丝滑浓郁,醇香绵长。”
景隐年的眼神又飘到那盘淋着卤汁的豆腐上。
萧寂便又夹了块豆腐放进嘴里。
景隐年又问:“怎么样?”
萧寂颔首“丝滑浓郁,醇香绵长。”
景隐年并未因为这八个重复的字眼不满,反倒兴致勃勃道:“哎,秀才,这几个字儿,咋写?”
萧寂看向景隐年:“可有笔墨?”
景隐年挠挠头:“我大字不识一个,没有。”
说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豆腐车下的水桶里舀出一碗清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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