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巷尾人头攒动。
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股刚出锅的包子香气顺着微风钻进萧寂的鼻腔,让刚刚受过灵魂挤压的萧寂险些一睁眼就要反胃。
所幸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萧寂捏了捏眉心,身边就有人拿书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说你小子,昨晚干什么去了?这一睡就是一个上午啊。”
萧寂看向身边的男子,粗布蓝衣,收拾的倒是干净利索,面容清秀,一手攥着书,一手提着笔,看上去是个书生模样。
再打量此处,周身全是书籍,古朴长桌上放着笔墨,自己面前还铺着一本书,前半页字迹整齐漂亮,后半页却是一片空白。
显然这书正是原身正在抄写的,尚未完工。
萧寂此时看不见自己的相貌,但能看见自己身上的粗布白衣,平民。
他缓了缓神,召唤:【037.】
熟悉的电子女声伴随着电流声响起:【请被执法者接受任务详情。】
大概是上一世林隐年的幸福指数太高,这一世,037自作主张,又将两人换了个环境,继续从底层磨炼起。
这一世的原身,是一名秀才。
参加完院试,正在为乡试做准备。
每天为了生计,和同窗每日在这间寻香书楼抄书。
原身年幼的时候,萧父也是这般,秋闱中了举人,便一直停滞不前,春闱三年考一次,一次不行又一次,三年又三年,除了读书什么都不知道。
萧母为了供萧父读书,还要养萧寂,日日起早贪黑摆摊卖馒头,身子熬垮了,一场小小的风寒便撒手人寰。
萧父为了自己的宏图大志,将原身寄养在了邻居家,将萧母攒下的银钱给了邻居三分之一,自己拿着剩下的三分之二,再一次进了京。
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死活不知。
原身小小年纪没了爹娘,却一直牢记着萧父的话,要读书,才能做官,做了官,才能摆脱这贫苦的日子。
于是原身每天除了抄书之外就是点灯熬油的温习,最大的梦想就是做官。
原身的天赋要比萧父好一些,若是能坚持下去,必然会比萧父走得更远更顺畅。
只可惜,原身没有那个命,考完了秀才,来到七宝县上,却被县上抚月楼的花魁流云姑娘迷了眼,拿着自己抄书赚来的铜板,尽数砸在了流云身上,只为了听流云唱两支曲儿。
七宝县离京城不算太远,若是驾车骑马,最多七天路程,是不少城镇前往京城的必经之路。
不比江南富庶,却也不差,达官贵人不说,但有钱人却属实不少,花魁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和他一个穷秀才有结果的。
但原身就像是着了魔,书也不读了,整日泡在抚月楼,在流云梳拢那日,他借遍了周围人的银两,却还是眼睁睁看着流云被当地富商家的儿子带走。
那一夜,红烛摇曳了一宿,原身就站在抚月楼外看了一宿。
但那富商家的儿子已有妻子,此女父亲乃七宝县县令,极为泼辣,知晓此事后,直接带着人打上了抚月楼,大闹一通后,将流云衣衫扒干净丢在了街道上。
原身当即挺身而出,被那女子身边的打手打了个半死。
原以为此事过去,流云能记住自己,谁承想,翌日流云被发现时,早已一命呜呼,胸口还插着一把匕首。
流云在七宝县上,有个义妹,这义妹虽没什么来头,只在街头摆摊卖豆腐,家中只有一母,却是个更加泼辣的犟种,流云死后日日击鼓鸣冤,说流云先是受辱,后被奸人所害,非要官府给出一个说法。
这事儿明眼人都知道是县太爷的女儿干的,但那县令自然不会把自家闺女交出去,为了让这位义妹别再来烦他,和自家闺女女婿一商量,直接将帽子扣在了原身头上。
说原身爱慕流云,却爱而不得,受了刺激,失手杀了流云。
原身含冤入狱,当晚就被县太爷的人灭了口。
而流云那位义妹,也没了动静。
三个月后,义妹的母亲病逝,正赶县太爷过生辰,宴请来宾。
这位义妹则扮成了小厮混进了县令府邸,在宴席结束后,放了把大火,将县令府烧了个一干二净。
翌日趁乱,在县令女儿和女婿奔丧之时,扛着大刀从角落冲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两人砍了数十刀。
最终在官府衙役出手制服他之前,自己抹了脖子。
【任务:代替原主获取景隐年真心。】
萧寂已经从这快速塞进他脑子里的原剧情里分析出了景隐年在哪,他不解道:
【为什么是义妹?】
037轻咳一声:【他年幼体弱,算命的说他活不过弱冠,只能在弱冠前扮女儿身,以此蒙蔽天道。】
不知道这算命的到底是有本事还是没本事,总归原世界线里,景隐年确实没活过弱冠。
萧寂沉吟片刻,看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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