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打伤我?”
墨桑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唇角微勾,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凉薄:“口气倒是不小,可惜,现在的你好像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话音落,她指间轻弹,幽蓝色的灵力瞬间化作一道无形屏障,死死封住了夜殊尘的去路。
夜殊尘面色一沉,不再废话,抬手便是一掌狠狠劈来。
墨桑榆身形未动,只在他掌风逼近时,侧身轻巧避开,随即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打力,猛地往下一压。
“砰”的一声闷响,夜殊尘整个人被掼进了厚厚的雪堆里,溅起一片晶莹的雪沫。
他狼狈地爬起来,刚想反击,墨桑榆却已经再次袭来。
招招快准狠,专挑他最难受的地方下手,偏偏每一招都控制得极好,只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又不会把他打死。
更不会制造太大的动静,破坏周围的环境与建筑。
毕竟,这是她和凤行御的地盘,搞坏了,还得花银子修。
夜殊尘被打得节节败退,青黑的脸此刻简直精彩纷呈。
事实证明,她是可以打死他的。
这该死的女人,大骗子!
若不是皇陵的法阵被毁,他遭受反噬,又岂会这般狼狈!
这俩灾星煞神,遇到他们就没好事!
眼看凤行御随时可能会来,夜殊尘心中一横,猛地爆发出一股煞气,逼退墨桑榆半步,转身就要逃离。
“想跑?”
墨桑榆轻嗤一声,眼底寒芒一闪。
她手指微抬,数条肉眼难辨的灵力丝线弹射而出,如同天罗地网般,精准无误地缠上了夜殊尘的四肢百骸。
丝线骤然收紧。
“唔!”
夜殊尘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捆粽子一样,被灵力丝线五花大绑,结结实实地摔回了雪地里,动弹不得。
墨桑榆慢悠悠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脚尖踢了踢他被捆成一团的身子。
“跑啊,怎么不跑了?”
她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张生无可恋的脸,温柔低语:“刚才不是还说不想打伤我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夜殊尘死死瞪着她,咬牙切齿:“墨桑榆,你别太过分!”
“这就叫过分?”
墨桑榆心情颇好地拍了拍手,完全没把他的怒视放在心上:“那……说不定还有更过分的。”
她微微歪头,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得手的有趣玩具,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你说,我要是把你吊在宫门口当个会冒烟的红灯笼,是不是还挺应景?”
夜殊尘脸色骤变,刚要开口怒骂,便瞧见远处一道玄色身影,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完了。
这回是真跑不掉了。
墨桑榆只觉身子一轻,便落入了熟悉的怀抱。
“阿榆,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凤行御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上下检查一遍,确定没事,才转头看向地上的人:“他是?”
不怪凤行御没有一眼认出他。
实在是他那副样子,除了那身红衣还有些辨识度,其他方面,真的已经很难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夜殊尘?”
“嗯,飞蛾扑火,自己撞上来的。”
“哦?”
凤行御嘲弄地勾了勾唇,看向墨桑榆:“阿榆打算如何处置他?”
“刚刚正跟他商量呢,先吊在宫门口,当两天灯笼。”
“不太好,恐怕会吓到人。”
墨桑榆看他一眼,反问:“那夫君想如何?”
凤行御眉心一跳,揽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紧,不动声色:“不如剥了皮,做成真的灯笼,这样就不会吓到人了。”
夜殊尘:“……”
不是,到底谁是正,谁是邪啊?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行吗?
最终,夫妻二人把夜殊尘带回了皇宫,关进了一间小黑屋里。
折腾了这大半天,墨桑榆回去之后,又开始犯困。
但她不想睡,这一天到晚都晕晕乎乎的感觉简直受够了。
凤行御端正刚蒸好的桂花鱼进来,见墨桑榆柔若无骨地窝在摇摇椅上,白团子也犯懒,趴在她的身侧。
窗户大开着,寒风呼呼地往里灌。
凤行御随手将食盒搁在桌上,转身快步过去,将大敞着的窗户严严实实地关好。
“别关啊。”
墨桑榆不满地蹙起眉,软着嗓音抱怨:“屋子里太暖,熏得人总想睡觉。”
凤行御没好气地看她一眼,语气却充满无奈与心疼:“那也不能这样冻着,困了咱就睡,又不是没时间睡。”
“浪费生命。”
墨桑榆闻到鲜香清甜的鱼香味,眼神微微一亮,也不闹了,朝他伸出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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