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那意思很明显。
凤行御心头一软,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走到桌前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坐在他怀里,冰冷的身体瞬间回暖。
刚才都快冻透了。
在外面冷,和在屋里冷,完全是两个概念。
“看看你,冻坏了吧?”
凤行御先帮她暖了暖手,又趁机凑过去在她冰冷的脸上亲了两下,当做自己的福利。
“我有灵力护体,冻不坏。”墨桑榆任由他帮自己暖手,也不耽误嘴上跟他唱反调。
凤行御气结,干脆吻上去,堵住她的嘴。
这半个多月,墨桑榆天天难受,他连碰一下都不敢,更别说吻了。
终究是不敢过分,只轻柔的吻了一会,便恋恋不舍的退开。
墨桑榆见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无情地嘲笑他:“凤行御,你也有今天。”
“……”
凤行御不跟她计较,只在心里默默给她攒着,等孩子生下来,再连本带息的讨回来。
他打开食盒,将还冒着热气的桂花鱼端出来,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银筷,耐心细致地将鱼刺一根根挑干净,才把大块雪白鲜嫩的鱼肉夹到她碗里。
“大哥听说你想吃桂花鱼,亲自去买了最大最新鲜的,快尝尝看。”
墨桑榆先试探性地挑了一小块喂进嘴里,鱼肉鲜嫩爽滑,并没有引起半分恶心反胃,她这才放下心,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你跟他说了我怀孕的事?”
“没说。”
凤行御手上动作没停,淡淡道:“说了他肯定就跟我一起来了,你现在正难受,还是别告诉他了。”
闻言,墨桑榆勾唇笑了笑。
这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不想让哥哥担心,但其实,他是不想让她在难受的时候,还要花心思去应付宽慰别人。
她难得胃口好,一口气把整条鱼都吃得干干净净。
凤行御见她终于能吃点东西,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御膳房还有呢,要是想吃,我再让他们做。”
“嗯。”
墨桑榆吃饱了,站起身准备出门消消食。
然而,刚起身还没走几步,忽然感觉胃部一阵翻涌。
她脸色骤变,捂着嘴冲到一旁,将刚刚吃下去的鱼肉吐了个精光。
凤行御的脸都白了。
后来,再也不敢让她一次吃那么多。
之后,墨桑榆又萎了几天。
天气越来越冷。
风眠出了满月后,冒着风雪进宫来看她,给她讲了一些怀孕期间的经验,难受时吃什么,吃多少,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看到自家小姐如今也受这般苦,风眠心疼坏了。
她在宫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回去。
毕竟是当母亲的人了,离开太久,放下不下孩子。
言擎办了场满月酒。
给孩子取名为,言知予。
取知岁安渡,予世温柔之意。
满月宴办得很简单,没有铺张礼乐,只请了他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兄弟们,相聚一堂,暖意融融,冲淡了冬日风雪的凛冽。
墨桑榆这几天,趁着精神好的时候把秘境之心镶嵌到各类首饰上,想着正好可以在言知予的满月宴上,将东西全部送出去。
言知予作为他们这一辈里降生的第一个孩子,妥妥的顶级小团宠。
一个个轮番凑上前逗他,抢着要当干爹干娘,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小家伙面前。
一场满月宴办下来,言知予收到的金银珠宝,奇珍贺礼堆了满满一屋子,家底直接赶超他爹娘。
出生即富贵。
这场宴会,所有老熟人全部凑齐了。
顾锦之和温知夏夫妇二人,罗铭,袁昭,寒枭,陆靳,睚眦,月影,全部到场。
睚眦的伤已经痊愈,墨桑晚是跟着他一起来的。
在他养伤的这段时间,墨桑晚几乎天天出宫,但她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每天晚上还是会回宫来住。
月影也如约到场,只是,整晚都有些心不在焉。
以前每次喝酒,她从来都是来者不拒,酒量非常好,性子也洒脱。
可今晚不管谁来劝酒,她都轻轻摇头,只说身子不太舒服,一口没喝。
大家只当是她伤还没好利索,倒也没想别的。
热闹的宴席过半,外面忽然传来通传。
苍梧国长公主姜诗语,带着阿大、阿依二人亲自登门道贺。
她送上一份厚重的贺礼,目光越过众人,毫不避讳落在罗铭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罗大夫,明天见。”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罗铭耳根微微泛红,但还是站起身,温润地朝姜诗语说了句:“好。”
阿大和阿依也落落大方的跟袁昭寒枭二人打招呼,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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