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袭侯笑道:“铁剑银卫会开船吗?”
“咱们也得派人教,他们最近采买不少胶、漆、铁钉,朱爷还说要我们教他们造船。”
魏袭侯点点头,见船只逐渐靠近,引水人不住挥旗指挥,皱眉道:“他们现在挤成一团,是打算怎么进港?”
郑保也觉讶异,道:“我去看看。”
郑保来到码头边,问道:“怎么回事?”
引水人道: “他们不听指挥”
又见那领头那几艘船,船边站满船夫,早该看见旗号,只听岸边船夫高声大骂:“哪来的蠢鱼,抢什么先,一艘艘来。”又见船队着码头驶来,丝毫不见减速,回头喊道:“码头边的弟兄快让开。”
话声刚落,一支利箭从后穿过郑保胸口。
怎么回事?郑保转头望向船队,另一支利箭射中他小腹。
他抬头,看见箭雨落下。
魏袭侯也看见箭雨从船只上发出,这偷袭太突然,只一个眨眼,不,甚至不用眨眼,就见着码头上的船夫全部倒地。
商船撞上码头,船上弟子从船上跃下。
他们怎么敢?魏袭侯愣着,这么疲弱的华山,就这么视昆仑共议于无物?毫无由头地侵袭武当?
是,他们太疲弱,疲弱到必须在垂死奋力一击,才能找到生机,否则只能等着被瓜分。正如行舟子明知改革武当可能带来更糟糕的后果,但不改革终究是死。
昆仑共议最后的体面没了,行舟子希望给武当喘息的时间也没了,自己在床笫间的战争也结束了。
那只好回到沙场上了,魏袭侯从马上取下长枪,无奈地仰天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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