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也没想着办法。
就在这时,传来鬼差的传闻,其中一点最是动人心魄,那便是受害姑娘联名告阴状,名字个个属实不说,还有几桩隐密无人知晓的勾当也公诸于世,若不是阴差,能这般巨细靡遗?
虽然于轩卿压着消息,不许妖言惑众,但街头巷尾仍是议论纷纷。嘴巴长在百姓身上,能禁吗?没多久,什么天开眼、金刚渡河,消息纷至沓来。
李景风隐隐感觉,机会来了。
“这世上或许真有鬼差,可不会这么勤劳,要不世道能乱?”七娘说,“定是人搞的鬼。”
至于为什么搞鬼……
“是要勾起民忿。这江西,谁不怒?怒而不敢言,是怕,若有人撑腰,得了底气,就能反。”七娘说道。
可谁能掀起浪,唱这出大戏?除了九大家,就是夜榜。七娘不信九大家中有人如此仗义,帮江西子民拔除臭狼。李景风原想会不会是大哥二哥出手,又不能肯定,再说华山与青城一触即发,二哥怕也无暇分心。这样说来,九大家各顾其事,那是夜榜了?
这就又扯着桩消息,同样是群芳楼的道听途说,说是江西富商集资一万两请夜榜取彭千麒性命,只是无人肯接。实则也无人可接,即便当年箭似光阴一箭碎陶,彭千麒的武功可不似陶大户这般容易暗算。
李景风只能继续等。
几天后,他在后院见着明不详,心底突了一下。他不知道明不详为何而来,但他素来忌惮明不详,只怕他坏事,于是告知七娘,萧朔水便让明不详离开。李景风犹不放心,让阿茅跟着明不详,知道他住吉利客栈,请七娘派人监视。七娘事后问起,李景风便向七娘解释,没想明不详竟尔闯来。
对明不详来说,见着李景风意外又不意外。他早料知李景风会来江西,他没猜错,但他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着李景风。
李景风的功夫比在昆仑宫时似乎又高了些,那护院头儿也不是易与之辈,看方才那一剑威势,是个惯于杀人的。
他似乎也不打算听明不详解释,一双细目盯着明不详,左手举剑齐眉,身子微侧。
第二波攻势发动前,明不详开口了。
“你们杀不了我,就算叫上楼下的护院也来不及。”明不详摇头,“我会逃,你们拦不住。”
他说着,瞥向李景风,后者早守在窗边防自己逃脱。
“打斗声会引来巡城弟子,这儿有个通缉犯呢。”
李景风咬牙:“我也会跑。”
“那你就没法杀彭千麒了。”明不详摇头,“想清楚些,我能帮你。”
萧朔水道:“说得有理——”
“理”字跟他的剑同时出手,几无征兆,近乎偷袭的一剑快得不及霎眼,逼至明不详面门。
明不详举起不思议,对准剑尖,同样快得不及霎眼。眼见着长剑被套入孔洞,明不详顺手一扳,将长剑压下。萧朔水弃剑欺进,掏出短匕刺向明不详腰间。明不详左手闪电下压,捉住萧朔水手腕,萧朔水身子前靠,用全身力量压下,明不详只觉一股大力逼近,李景风已逼上前来,明不详靠墙向右一滑,用萧朔水身躯阻挡住李景风。
初衷的剑光从萧朔水胁下不足一寸的缝隙里穿出。
已将剑法练到这么精确了吗?明不详左手在萧朔水肩上一扳,翻身而过,恰恰避开这一剑,不思议向屋梁掷出,插入梁顶,明不详借力飘然飞起,攀在屋梁顶上,低头下看道:“还有杨兄弟的消息。”
李景风听了这话,忙道:“萧大哥且慢!”
萧朔水并不打算听李景风调度,拾回长剑一跃而起,明不详攀住房梁翻身避开,萧朔水也攀着房梁追上。李景风见劝阻不成,又怕萧朔水受伤,跟着攀上房梁,三人在房梁顶上追逐。
打斗声惊动了护院,抢至门外,见三人在房梁上斗成一团,又见七娘嗑着瓜子看戏,显然不以为意,正要入内帮忙,七娘却道:“关门,出去。”护院们哪敢违逆七娘,关门退下。
七娘望着房梁道:“猴戏耍完了就下来说话。”
萧朔水翻身跃下,位置恰在明不详与七娘中间,明不详见他收手,跟着跃下,李景风这才也跃下。
“你认识他?”七娘指指李景风,又指指明不详。
李景风点头。
“你们的恩怨能自个解决吗?”七娘问。
李景风还在犹豫,明不详先点头。
“行,那就自个解决。”七娘继续嗑瓜子,“要不我就喊,不是一个贼,是两个,通缉犯李景风跟这不知哪来的少林弟子,一起打出去。”
这话撂得漂亮,明不详既然用戳破李景风身份当威胁,那就一并当作侵入的盗匪处理。简而言之,是告知明不详,自己不受他威胁,也告知李景风,这是他的麻烦事,自己不帮忙。
明不详对李景风道:“景风,送我回客栈,有事与你说。”李景风只能咬牙答应。
两人走在屋顶上,脚步轻盈,李景风连轻身功夫都高明了不少。打从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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