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冷漠,彻底击碎了年世兰最后一丝幻想,也让她对柔则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她认定,柔则不仅害了她的孩子,还迷惑了胤禛,让胤禛对她如此绝情,此仇不共戴天,她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柔则付出代价。
自此,年世兰开始暗中积蓄力量,处处针对柔则,处处给柔则使绊子。
她虽失了宠,可终究还是侧福晋,还有年家做后盾,府里依旧有几个趋炎附势的下人,愿意听她差遣。
她暗中派人盯着正院的一举一动,四处散播柔则的谣言,说柔则表面贤良,实则善妒狠毒,暗中残害皇嗣,心机深沉。
这些流言蜚语,渐渐在府中传开,下人们窃窃私语,虽不敢明着议论,可看向柔则的眼神,渐渐多了几分异样。
李氏、耿氏等妾室,更是吓得闭门不出,不敢掺和进两人的纷争之中,生怕引火烧身。
……
消息传到正院,春桃气得满脸通红,对着柔则愤愤不平:“福晋,这年侧福晋实在太过分了!自己滑胎是咎由自取,如今反倒处处污蔑您,四处散播您的谣言,实在是歹毒!您可不能就这么任由她欺负!”
周嬷嬷也眉头紧锁,满脸担忧:“福晋,年氏这是疯了,一心认定是您害了她,这般下去,迟早会把事情闹大,万一传到宫里,对您的名声有损啊!”
柔则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捧着热茶,神色平静无波,听着下人的禀报,眼底没有半分怒意,只有一片清冷的通透。
她早已料到,年世兰绝不会善罢甘休,也早已料到,年世兰会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她的身上。
对于年世兰的猜忌与污蔑,她始终不辩解,不回应,任由对方闹腾。
一来,她身为嫡福晋,若是与一个失宠失子的侧福晋争执计较,反倒落了下乘,显得自己心胸狭隘。
二来,她清楚,年世兰的所有猜忌,不过是困在自己的执念里,越是辩解,越是显得欲盖弥彰,反倒让年世兰更加笃定是她所为。
三来,她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这件事,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年世兰的恨意,不该对着她,而该对着真正幕后推手。
德妃授意,胤禛纵容,齐月嫔动手,这一家三口,联手害死了年世兰的孩子,却让她这个置身事外的人,背负所有骂名,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她不介意当这个暂时的靶子,可她更清楚,有些真相,该让年世兰知道了。
年世兰的恨意与怒火,若是一直对着她,府中永无宁日,可若是让她知道了真相,知道自己倾尽真心爱着的男人,一心敬重的婆婆,联手外人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那这场戏,才足够精彩。
而她,依旧可以置身事外,坐收渔翁之利,既洗清自身的嫌疑,又能让真正的罪人,承受年世兰滔天的恨意与报复。
……
柔则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春桃与周嬷嬷,语气淡然:“不必理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流言蜚语,终究是流言,掀不起什么风浪。她如今心中悲痛,一时钻了牛角尖,随她去便是。”
“可是福晋……”
柔则打断春桃的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无需多言,时机到了,一切自有定论。”
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年世兰的执念与恨意,达到顶峰,再将真相,毫无保留地摆在她面前,彻底击碎她所有的幻想。
……
没过多久,这个时机,便来了。
这日,是宫中祭祖的日子,胤禛陪同康熙前往皇家陵园,德妃也一同随行,府中只留柔则这位嫡福晋,主持府中事宜,齐月嫔、年世兰等人,皆在府中静养。
年世兰听闻胤禛与德妃离府,心中恨意再次翻涌,觉得这是找柔则算账的最好时机。
她不顾自己身体虚弱,强行起身,带着身边仅剩的两个下人,径直朝着正院走去,气势汹汹,一副要与柔则拼命的架势。
此时,柔则正坐在正院厅堂里,处理府中庶务,见年世兰闯进来,神色依旧平静,抬眸看向她,语气淡然:“侧福晋身子不适,不在院中静养,来我这正院,有何贵干?”
年世兰看着柔则这幅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心中怒火瞬间爆发,指着柔则,厉声嘶吼:“柔则!你这个毒妇!事到如今,你还敢装作若无其事!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的孩子!”
她声音嘶哑,歇斯底里,眼底满是猩红的恨意,浑身都在颤抖。
柔则放下手中的账本,缓缓起身,目光清冷地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侧福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身为嫡福晋,从未做过残害皇嗣之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究竟是何用意?”
“何用意?”
年世兰冷笑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语气充满了绝望与恨意。
“我心知肚明,你也心知肚明!我怀了孩子,威胁到了你和弘晳的地位,你便容不下我,暗中对我下手,害死了我的孩子,如今还
>>>点击查看《综影视:爱情一点都不重要》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