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仅要喊,还要唱!
把这个顺口溜给我练熟了!”
王德发拿起两块竹板,当场来了段顺口溜。这还是之前先生跟他提过的几句,他又自己编了编。
“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
夸一夸那大夏律,条条是真法!
魏公公,他是官,强买强卖也犯法!
张老汉,别害怕,告到衙门把他抓!
只要咱们占着理,什么老子都不怕!”
“记住了吗?
就这么唱!
唱得越响越好!
要是有人来抓,你们就把报纸往人群里一撒,喊一句‘官府杀人灭口啦’,然后钻胡同就跑!”
众人听得热血沸腾:“王爷放心!
咱们虽然是叫花子,但这嗓门可是练出来的!
保证把那帮阉党的耳朵震聋了!”
“三队,全是能说会道的老婆婆!”王德发最后看向那群衣衫褴褛的老妇人,“你们去井台边,去河边洗衣裳的地方!
那里是全城消息传得最快的地方!”
“你们别讲大道理,就讲故事!
讲那个手刨黄土的老太婆,讲那个赤脚下地的张相公!
要讲得声泪俱下,讲得让那些妇人跟着一起哭!”
“标题我也给你们想好了!”王德发深吸一口气,一脸的悲情,“《泪目!七尺男儿为何赤脚下地?数万流民为何齐声痛哭?真相令人心碎!》”
“老婆婆们,你们就当那是你们自己的亲孙子在受苦!
哭出来!
把眼泪哭出来!
女人心最软。
只要她们哭了,回去就会给自家男人吹枕边风。
这风一吹,魏公公的谣言就散了!”
分派完毕,王德发从怀里掏出一大袋铜钱,哗啦啦地倒在地上。
“都听清楚了吗?
办好了,晚上有肉吃!
办砸了,以后别说是我王德发的兄弟!”
“听清楚了!”
乞丐们欢呼一声,抓起报纸和铜钱,迅速消失在江宁府的大街小巷里。
……
巳时,江宁府最繁华的南大街。
魏公公的几个打手正得意洋洋地守在告示栏前,看着那些不敢靠近的百姓,心里别提多爽了。
“看什么看!
都散了!
宁阳商会都要倒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像条泥鳅一样滑到了一个正愁眉苦脸算账的米铺掌柜身边。
“掌柜的!大喜啊!”
小乞丐把一张报纸往柜台上一拍,大吼一声:“惊爆!魏公公竟然在你的米缸里掏了一把金子!”
这一嗓子,把掌柜的吓了一跳,手里的笔都掉了。
“哪呢?
哪呢?
谁掏我米缸?”
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那醒目的大标题,那触目惊心的红黑账目,瞬间抓住了他的眼球。
“《细思极恐!米价一夜暴涨三成,谁在吸干江宁百姓的血汗钱?》”
掌柜的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气愤:“这……这是真的?
我这几天亏的钱,全进那老阉狗的口袋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乞丐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只留下一张让他怒火中烧的报纸。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集市上。
几个魏公公雇来的“假难民”正哭得起劲,突然听到一阵凄厉的喊声。
“惨!太惨了!五旬老翁护摊被殴,光天化日还有王法吗?”
一群壮汉乞丐冲了过来,一边喊一边发报纸。
围观的百姓本来还在听假难民哭诉,一听这更惨的标题,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
“谁被打死了?
快看看!”
“哎哟,这报纸上画的,不就是前几天被魏府家丁打伤的那个卖菜老头吗?”
“原来是真的!
这上面还有大夏律呢!
说这种打人是要坐牢的!”
舆论的风向逐渐开始转变。
百姓们指着那几个假难民骂道:“你们还在这一哭二闹的,人家那边都出人命了!
我看你们就是魏府请来的托儿!”
那几个假难民被骂得狗血淋头,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而在城西的浣衣坊。
几个正在洗衣服的妇人,正围着一个老婆婆,听她讲故事。
“……泪目啊!
那张相公,可是文曲星下凡啊!
他为了给流民一口饭吃,把自己的鞋都脱了给老太太穿,自己光着脚在地里刨食……
那脚板子上全是血泡啊……”
老婆婆讲得声泪俱下,把关于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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