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他在想玛薇卡刚才说的话——“天神族是一个文明,一个古老的、强大的文明。”
他想起在卡玛泰姬看到的那些古老典籍,里面偶尔会提到“天神”这个词,但都是一笔带过,没有详细记载。
原来,那些不是神话,不是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
“大姐,”洛基开口,“天神的胚胎在地球内部,如果它降生,地球会毁灭吗?”
玛薇卡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温暖。
“是的,但我不会让它发生的。”她说,“我会在它降生之前,解决它。”
洛基点头,没有再问。
奥丁坐在王座上,看着四个子女的对话,他的目光在玛薇卡和海拉身上停留最久,这两个女儿,一个是太阳,一个是死亡。
她们的力量、性格、野心都截然不同,但此刻,她们站在一起,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
“海拉,”奥丁开口,“你同意玛薇卡的计划?”
海拉点头。“同意。”
奥丁又问:“你不着急?”
海拉看着他,那双深绿色的眼睛里有一丝罕见的、近乎坦诚的光芒。
“急什么?我等了一千年了,不差这几年。”
奥丁轻轻笑了:“你真的变了。”
玛薇卡看着海拉,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她想起千年前,海拉在金宫的大殿里咆哮——“我要征服星海!我要让阿斯加德的旗帜在每一个星系飘扬!”
那时候的她,眼睛里有火,谁都拦不住。
现在,她的眼睛里的火还在,但已经不再四处飞溅,她学会了控制,学会了等待,学会了在必要的时候沉默。
玛薇卡走到海拉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海拉低头看着那只手,然后抬头看着玛薇卡。
“干什么?”海拉的声音有些僵硬。
玛薇卡笑了。“不干什么,就是想牵一下你的手。”
海拉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几岁了?”
玛薇卡无辜地眨眼。“嗯……还真没仔细算过,应该两多千岁,怎么了?”
海拉嘴角抽了抽,但没有甩开她的手。
奥丁坐在王座上,看着四个子女,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都长大了。”他说,声音里有一丝感慨。
“小时候,你们在这里追逐打闹,把大殿弄得乱七八糟,海拉追着玛薇卡跑,托尔追着洛基跑,我坐在王座上,看着你们,觉得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变。”
他顿了顿。
“但世界变了,你们也变了。”
玛薇卡松开海拉的手,走到王座前,蹲下,看着奥丁的眼睛。
“父王,但也有些东西是始终不会变的。”
奥丁看着她。
“我们回来了。”玛薇卡说,“我们都在这里,这就是永恒不变的东西。”
奥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玛薇卡的头。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海拉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唇微微抿紧。
托尔和洛基也走过来,在玛薇卡和海拉旁边蹲下,四个人,四个阿斯加德的王子、公主,并排蹲在王座前,像小时候一样。
大殿里,金色的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洒下来,照在这一家人身上。
那一刻,没有王权,没有征战,没有野心,没有阴谋,只有父亲和孩子们。
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阿斯加德的夜晚来临了,天空中出现了一条七彩的光带,那是极光,比地球上的任何极光都更亮、更绚烂。
从金宫大殿出来,玛薇卡走在最前面,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海拉跟在她身后,步伐依旧沉稳,但那双深绿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松动。
托尔扛着妙尔尼尔,大步流星地走在走廊上,脸上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期待。
“母后一定想死我们了。”
洛基走在最后,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阿斯加德的王宫,比他记忆中安静了许多。
不是冷清,而是一种沉静的、像深秋午后阳光一样的安静。
仆人们走路轻手轻脚,说话低声细语,见到他们也只是微微低头,不敢打扰。
守卫们站得笔直,目光直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追随这四位久未归来的殿下。
弗丽嘉住在王宫东侧的花园宫殿里。
那是奥丁年轻时专门为她建造的,外面是一个巨大的花园,种满了九界各地的奇花异草。
花园中央是一座白色的宫殿,不高,但很精致,墙壁上雕刻着藤蔓和花朵的图案,窗户是圆形的,镶嵌着彩色玻璃。
玛薇卡推开花园的铁门,走了进去。
花香扑面而来,不是地球上那种浓郁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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