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而是更清雅的、像雨后森林一样的香气。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都是甜的。
这些花,有很多是她小时候和弗丽嘉一起种的。
那时候海拉还在,托尔和洛基还没出生,她和母后每天下午都会在花园里待上一两个时辰,一个浇水,一个看书,偶尔说几句话,更多的是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舒适。
海拉走进花园,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花,蓝色的、紫色的、白色的、金色的,每一种她都能叫出名字。
不是因为她喜欢花,而是因为弗丽嘉教过她,那时候她不耐烦,觉得种花是浪费时间,但弗丽嘉说。
“一个真正的战士,不仅要会杀人,也要会种花,因为你知道你杀的人,是为了保护那些种花的人。”
海拉当时不理解这句话,现在她理解了。
托尔走进花园,看到那些花,眼睛亮了。
“母后!我们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大,震得花瓣都在颤抖,洛基瞪了他一眼,托尔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
宫殿的门打开了。
弗丽嘉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金棕色的长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的面容依然美丽,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只有母亲才有的光芒,温柔,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压了很久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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