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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薇卡，阿斯加德太阳神 第38章 曾经的惨败(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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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祂们来了。”
“祂们？”玛薇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一群自称为‘天神’的存在。”奥丁的声音低沉下来。
“一群真实的、拥有实体、掌握着我们无法理解力量的...庞然巨物。”
他走回王座，却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星图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将那段尘封的记忆，一字一句地刻进女儿的脑海里。
“他们来到中庭米德加德，没有宣战，没有交涉，甚至没有多看我们一眼，他们只是旁若无人的做了一件事。”
“他们将一枚‘种子’，种进了米德加德的地核之中。”
“种子？”海拉皱眉。
“天神之种。”奥丁解释道：“一种活着的、会成长、最终会破壳而出的东西，当它成熟时，会从内部‘孵化’，而孵化的过程...会彻底摧毁米德加德，将其所有的生命、物质、能量，转化为孵化所需的养分。”
玛薇卡的瞳孔微微收缩。
以一方世界为养分而诞生？这对生活在其上的生命来说是何等的不公平？
不！是彻头彻尾的蔑视！
“这种事，身为众神之王、九界守护者的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奥丁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我觉得，是时候让这些傲慢的‘天神’见识一下阿斯加德的力量了。”
“我集结了当时九界所有的最强者：华纳神族的战争主神，矮人王国最古老的锻造之王，光精灵的初代大祭司，还有米德加德最强大的法师阿戈摩托。”
“我们以为，集结了九界最强的几人，足以击退任何入侵者。”奥丁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那段记忆本身就有千斤之重。
“我们向那些停留在米德加德做实验的天神发起了挑战。”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海拉几乎要忍不住追问结果。
然后，奥丁抬起头。
“结果是...惨烈的。”
“为了全力以赴，我甚至穿上了毁灭者铠甲，那是矮人倾尽心血、融入了无数珍贵材料和远古符文的终极造物，拥有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但是我还是败了，败得很彻底。”
他睁开眼睛，看向海拉。
“其他的强者们自然也不是那些天神的对手，祂们并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在米德加德做着他们的实验。”
议事厅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玛薇卡陷入了更深的沉思，她想起奥丁偶尔流露出的、与神王身份不符的深沉忧虑，想起他对扩张始终抱有的谨慎态度，想起他反复强调的“力量与责任”，原来根源在这里。
“那场‘战斗’以九界联军的惨败而告终。”奥丁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而那颗被种在米德加德地核的天神种子...依旧安然躺在那里，汲取着星球的养分，等待着破壳而出的那一天，我们...无力阻止。”
他看向两个女儿，目光尤其落在海拉身上。
“那一战，几乎将我所有的骄傲打碎，从那以后，我才真正明白，宇宙的广袤远超我们的想象，力量的层次也并非我们以为的那样简单。”
“阿斯加德或许能在九界称雄，但在某些存在眼中...我们依旧是稚嫩的、需要谨慎行事的孩童。”
“过于自负，盲目扩张，招惹到我们无法理解的敌人...”奥丁缓缓摇头。
“那带给阿斯加德的，只会是灭顶之灾。”
他最终总结道：“所以，海拉，玛薇卡，统一九界，已经是阿斯加德在当前阶段所能达到的、最安全也最稳固的成就。”
“此时继续向外扩张，不仅没有任何实质益处，反而可能引来我们根本无法对抗的灾难，阿斯加德需要时间消化胜利，巩固统治，提升自己...而非将目光投向危险的深空。”
“直到你们真正成长到足以面对一切的那天。”
漫长的沉默。
玛薇卡首先回过神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父亲的目光中多了更深的理解与敬意。
而海拉...
她的表情在最初的震惊后，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不是恐惧，不是认同，而是...更炽烈的、近乎偏执的战意。
“所以...”海拉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向前一步，墨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奥丁。
“父王您的意思是，因为曾经输过一次，因为害怕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的‘天神’，阿斯加德就要永远龟缩在九界之内，放弃无限的星空，放弃更伟大的荣耀？”
奥丁皱眉：“海拉，这不是龟缩，是审时度势！是避免无谓的牺牲！”
“审时度势？避免牺牲？”海拉笑了，那笑容充满了讽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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