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觉得...太安稳了吗?”一次对练后,海拉擦着汗,突然问道。
玛薇卡收回焚耀千阳,看向妹妹:“安稳不好吗?人民需要休养生息,九界需要巩固秩序,我们...也需要时间沉淀。”
“沉淀?”海拉嗤笑:“我只感觉到锈蚀,姐姐,看看外面!”
她指向窗外庆典的喧闹:“他们在庆祝什么?庆祝征服的结束?庆祝从此可以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阿斯加德的荣耀不该是停滞的纪念碑,它应该是燃烧的烽火,应该照亮更远的地方!”
玛薇卡沉默片刻,轻声说:“海拉,战争不是目的,我们征战,是为了让这样的和平庆典能够一直办下去。”
“但如果和平本身成了枷锁呢?”海拉反问,墨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躁动的火焰。
“如果阿斯加德的子孙后代,只能在祖先的史诗中寻找热血,只能在重复的庆典中虚度光阴呢?姐姐,宇宙那么大,九界只是其中一隅,还有无数个世界等待我们去探索、去征服、去将阿斯加德的光辉洒向更深的黑暗!”
姐妹俩对视着,这一次,谁也没有再说话。
理念的裂隙,在和平的温床中,悄然滋生。
庆典结束后,阿斯加德进入了按部就班的发展期。
玛薇卡将更多精力投入内政,协助奥丁完善九界法典,调解各界的贸易争端,推动知识与技术的交流。
日子平静而充实。至少对玛薇卡而言是如此。
但对海拉来说,这半年简直是度日如年。
每天醒来,面对的是千篇一律的政务报告,她负责的部分越来越少,因为她的处理方式总是过于“高效”且不留余地。
训练场上的对手越来越弱,连让她出汗都难,与姐姐的切磋也渐渐变成了例行公事,双方都默契地控制着力度,生怕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痒,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战斗、渴望征服、渴望那种将强敌踩在脚下、将新世界纳入版图的快感。
阿斯加德的和平像一层厚厚的油脂,包裹着她,让她窒息。
终于,在又一个平淡无奇的早晨,海拉再也忍不住了。
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奥丁的议事厅,银黑色的马尾在身后甩动,墨绿色的战甲铿锵作响。
门外的守卫刚要行礼通报,就被她一把推开。
“父王!我们已经修整得足够久了吧?什么时候开始下一场征服?”
人未至,声先到。
海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急切,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
厅内,奥丁正与玛薇卡讨论着关于约顿海姆的细节。
听到海拉的话,奥丁抬起头,平静地看向自己风风火火的二女儿,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海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站在门口,手握在门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父王...”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明显的不解和压抑的怒火:“这是什么意思?”
奥丁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手中的星图卷轴,身体向后靠近王座,目光在长女和次女之间缓缓扫过。
玛薇卡安静地站在一旁,手中还拿着记录用的水晶板,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的平静。
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海拉则像一头绷紧了全身肌肉的猎豹,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攻击性,等待着父王的解释。
奥丁沉默了许久。
议事厅里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托尔和洛基在花园里嬉闹的笑声。
终于,奥丁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年的重量。
“海拉,你来得正好,有些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们了。”
海拉眉头紧锁,正要追问,却被玛薇卡一个眼神制止。
玛薇卡轻轻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听父亲说完。
奥丁赞许地看了长女一眼。
二女儿海拉虽然同样优秀,但这性子...还是太过急躁了些。
“首先。”奥丁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阿斯加德...不准备继续对外征服了。”
“什么?!”海拉几乎要跳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父王!九界已经统一,阿斯加德的军队士气正盛,我的死亡卫队磨刀霍霍,姐姐的力量足以震慑群星,现在正是开疆拓土、将阿斯加德荣耀推向宇宙的最佳时机!您怎么能...”
“海拉。”玛薇卡轻声打断,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听父王说完。”
海拉胸膛剧烈起伏,墨绿色的死亡神力不受控制地溢出体表,在脚下形成一小片腐蚀的阴影。
她死死盯着奥丁,最终还是咬着牙,退后半步,但眼中的火焰没有丝毫熄灭。
奥丁没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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