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肌肉因为狰狞而扭曲起来。
“兄弟们的刀早就磨得快要冒火了,就等着您一句话去痛饮那些东洋畜生的血了!”
苏越走到猴子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那结实的肩膀,下达了极其冷酷的绝杀指令。
“陈将军现在正在集中全部精力,带领那几千名主力部队在闸北抢修防御工事、进行大兵团阵地战的磨合。”
“大部队不能动,一动就会惊扰了东洋人。”
“所以,今晚这把拔钉子的尖刀,就由你和影子来亲自操刀!”
苏越指着沙盘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小旗,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任何商量余地的绝对霸道。
“你们带上咱们手里最精锐的二级安保,全部换上便装。”
“给我化整为零,像黑夜里的幽灵一样潜入租界和华界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你们配合情报组的精准定位,展开一场最精密、最冷酷、最不留情面的无声清洗!”
苏越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拍在桌子上。
“今晚,我不接受任何俘虏,也不需要任何审判!”
“我要上海滩的夜空里,再也没有一双能够盯着咱们和平饭店的东洋眼睛!”
“哪怕是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只要是给特高课办事的,全给我剁碎了喂狗!”
“是!”
猴子和影子同时立正,声嘶力竭地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狂吼。
深夜凌晨两点。
一场春雨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上海滩。
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青石板街道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哗啦声。
震天的雷鸣在厚重的乌云中不断炸响,将整个城市那璀璨的霓虹灯光都给彻底压了下去。
法租界,霞飞路深处的一栋独栋洋房里。
这里表面上是一家经营进口丝绸的东洋商社,实际上却是南造云子在法租界设立的最高级别情报中转站。
十几个穿着和服的东洋特工,正聚集在隔音极好的地下室里。
他们围着一张桌子,整理从闸北外围传来的零碎情报。
他们根本不知道,死神的镰刀已经悄无声息地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甚至连雨滴声都比不过的金属脆响,在洋房后门的锁孔处响起。
紧接着,厚重的防盗铁门被人从外面极其专业地无声推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紧身雨衣、脸上戴着微光夜视仪的二级安保特战队员,就像是一群融化在黑夜里的鬼魅,鱼贯而入。
他们没有携带那种火力狂暴的自动步枪。
在这种极其狭窄、需要绝对安静的室内暗杀环境中。
他们手里握着的,是装配了最先进消音器的勃朗宁手枪,以及涂抹了防反光涂层的漆黑军用匕首。
猴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犹如一只灵巧的黑猫,贴着墙壁迅速摸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处。
他甚至都没有去探头观察里面的情况,仅仅是凭借着耳朵捕捉到的呼吸声,就已经在脑海里精准地锁定了所有敌人的位置。
猴子举起右手,对着身后的特战队员打了一个极其熟练的战术手势。
三、二、一。
行动。
“砰!”
地下室那扇坚固的木门被一脚狂暴地直接踹碎。
木屑漫天飞舞的瞬间,几个黑色的身影犹如闪电般突入了那灯光昏暗的房间里。
“什么人!”
坐在电台前的一个东洋特务头目猛地转过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去拔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噗!噗!”
两声极其沉闷的消音枪响。
那个特务头目的眉心和咽喉同时爆出两团凄厉的血花。
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向后砸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死不瞑目。
其他的东洋特工也纷纷从榻榻米上惊恐地跳了起来。
但是,在这些武装到了牙齿、拥有着恐怖战术协同能力的系统特战队员面前,他们的反抗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一样可笑。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宰。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任何电影里那种花里胡哨的打斗。
刀光闪烁,鲜血狂飙。
一柄锋利的军用匕首极其精准地抹过了一个试图逃跑的特工的脖子。
滚烫的鲜血犹如喷泉般喷洒在雪白的墙壁上,画出了一幅令人作呕的血腥涂鸦。
不到三十秒钟的时间。
这个被特高课视为核心枢纽的秘密联络站里,再也没有了一个能够站着喘气的活人。
十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死状极其凄惨。
在这雷雨交加的夜晚,同样的无声屠杀,正在上海滩的四十七个不同角落里极其同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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