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雪,你真的……”
苏相比岁星大了十来岁,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府中热闹得很。
岁星理解她想让后宫也热闹起来的微妙心理,但——绝无可能。
“陛下也不必紧张,看看玉卿字好不好罢了。”
苏相聪慧,她当然不会像之前那些大臣一样直接把美人图怼到陛下面前非要陛下选。
她看出陛下是至情至性之人,有好感的人才会迎娶。
跟之前的所有陛下都不一样。
岁星没接这沓纸,微微笑着:“我年少时为了过夫子那关还特地模仿苏相的字,京中谁人不知苏相的字画乃是一绝呢?”
“有苏相教导,玉卿的字应是极好的。”
“就不用给我过目了。”
苏相没有多说,又把这堆纸折好塞回袖子里,另起话头跟岁星商量起了国事。
一条小白蛇幽幽从凤椅下面爬上来,尾巴勾在扶手上,嘶嘶吐着信子盯住苏相。
苏相脖颈一凉,仿佛被什么盯住了脖颈命脉,每被‘它’看一眼,脖子上的皮就薄一点——
迟早皮会一层层被‘它’看化,飙出里面的血。
苏相捂住脖颈,下意识在大殿内寻找异样。
与此同时,岁星似是随意将手搭在扶手上,顺带把支棱起来的蛇头也压了下去,也避开了苏相搜寻的目光。
白宿:“!”
嘤呜!
陛下怎么压他!他、他都还没想好要做坏事呢!
在陛下心里他究竟是个什么形象啊……!
系统:反正不是好人形象哈。
跟苏相会面结束后,岁星把温温软软的小白蛇盘在手里。
小蛇每次被她盘在手里都会变温,天气热了就是冰冰凉凉的,让人摸了还想摸,天气冷了就是温热的,绝不烫手。
这会儿不冷也不热,小蛇就软哒哒的,很适合被捏在手里玩。
——一点也没有剧情中一口吞吃启国数万兵士的邪神模样。
若他真的吃人,岁星还要教导他不能乱吃东西……
回到宫里,白宿就迫不及待变成人形抱住他的陛下。
小白蛇只是他的术法之一,他的本体是一条很大很大的巨蛇,能在天上飞。
因此他的本性也绝不可能是被小小的陛下捧在手心里,而是将陛下一圈一圈缠在他的蛇身里,与外界筑起高墙,圈养他的陛下。
不过变成小蛇被她用手指捏住命脉的感觉……也令他非常迷恋。
世间没有能威胁他性命的东西,就算他这具蛇身消亡,意识也只是陷入沉睡——沉睡的时间很长罢了。
被捏住命脉的危机感让他能更真切感知到她的气息。
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愉悦,上神甚至愿意付出沉睡的代价。
“退下。”
岁星对不敢抬头的宫人们摆摆手。
身后抱住她的青年一旦双臂缠上她就不想放了,她再清楚不过。
“这衣服太重了,都把陛下这里磨红了。”
此刻岁星正站在悬挂的舆图前看岚国以南包括启国在内的整体地貌。
舆图是新画不久送到她手上的,她这几日时不时就要站着看一会。
越看越觉得写着启国二字的地界不改成大大一个岚字真是很不顺眼。
全神贯注的状态下,也很难注意到自身——
当岁星觉察到颈侧的一片湿热,她才意识到是身后人舔了上来。
……在舔被衣领磨红的地方。
朝服很重,刺绣摸上去都扎手,岁星有时穿,有时不穿,全凭兴致。
她的肤色太白,又很淡,总有种无论什么颜色映上去都会十分鲜明的错觉。
朝服压出来的红也不深,被白宿一舔,这红倒是慢慢溢散,范围渐渐大了。
“……”
岁星回神还能听见某人唇齿在她颈侧弄出的黏腻声响。
她侧眸,撞进一双亮得发光的蛇瞳里。
白宿眨眨眼,一脸无辜。
说不上是警告还是情趣,岁星捉住他垂下的银发狠狠往下一拽——
“!”
白宿故意喘了一声,像在床上发出的动静,沙哑地撩拨人。
岁星只觉腰身一紧,背后紧贴她的躯体体温节节攀升。
……这蛇控制体温向来是一把好手。
这图也是看不下去了。
岁星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去镜前看了看颈侧的红。
白宿亦步亦趋跟过来,镜子里的青年比她高一个头还不止,身形高挑,一双金瞳妖异得很,直勾勾盯着她。
宛若饮过血的红唇开合,隐约可见森白的齿:“陛下,你如今写的字还跟苏相……和苏什么什么的一样吗?”
刻意阴柔的嗓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湿冷感,像森林里的晨雾——
抓开清冷沉郁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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