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救过?”
白宿:“?”
白宿:“???”
他竟然跟陛下有这种值得铭记一生的难忘经历吗!!
……那他脑子里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谁!偷走了他的记忆!
系统:又要黑化了是吧你(我真求你了.jpg)
岁星漫不经心抚摸着他的侧脸:“每次你尾巴热得快要着火,不都是找我救的么?”
白宿:“……!!”
小白蛇肉眼可见地颤了下睫毛。
他愣愣望着面前唇边噙着浅笑的她,感受着沸腾着快要烧化人皮的血液都毫无目的涌到面颊——
他的脸不能要了。
他觉得他的脸已经红透了。
“你、你……”小白蛇脑袋顶有一缕青烟幽幽冒起,像是灵魂已经被烫化了,就剩个勉强支撑的美人皮。
“难道不是吗?”岁星指尖点了点他灼热的皮。
“……是、是的……唔。”
白宿眼神飘忽一瞬,不知怎么地脑袋一偏,就含住了她的指尖。
岁星笑意更深,另一只手将他挡在面前的手腕拉下。
五指慢慢伸入他的指间。
他的手指本来就长,神化之后指关节都覆着一层类似白色薄膜一样的东西——
已经远离人手的范畴了。
在岁星不紧不慢地安抚下,薄膜如潮水般褪去,露出里面骨节分明的人手来。
面上的蛇鳞也化作光点消散,还有些好看。
“真乖。”
岁星倾身过去,主动吻住了小白蛇的唇。
白宿重重喘了一声,急得跟个什么似的,略长的舌头没入她的唇瓣——
将原本游刃有余的人吻得眼尾潮红一片。
…
白宿这次吻得很深,十指紧紧贴着她的腰,将她抱到了腿上,生怕她离开一样。
台上说书先生的声音断断续续,两人一句也没听见,耳边都是黏腻潮热的水声。
等到交缠的呼吸分开,岁星看着黄金瞳发亮的某蛇,淡笑:“好点了吧?还难受么?”
她不认为他的独占欲、他的情绪失控是一种累赘或病症。
她觉得他可爱。
吃醋可爱,发疯可爱,变成蛇尾在床上滚成一团分不开被子更可爱。
——所以她只会在乎他是不是难受,是不是心里不舒服才会外形变化。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每次外形变化都意味着身边有个什么东西戳到了白宿的点。
他无法抑制蓬勃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没人会比他付出更多伤害她的代价。
这也意味着异化的外表实际表达不出他内心痛苦的万分之一。
岁星不能理解他的痛苦,但她能看见他的痛苦。
不能感同身受也不要紧,反正她在他身边。她可以听他说,可以陪他度过。
“……不难受了。”白宿嗓音哑得厉害,几乎发不出字音,像是嘶嘶声。
他说得很慢,岁星也听得很仔细,温柔抚摸他的长发。
这个动作能很好安抚他躁郁的情绪。
白宿在她肩头深深呼吸了几下,又蹭了蹭她,语气低落:“我是不是很麻烦啊陛下?呜。”
他说就说了,还要补上一声软绵绵的、示弱的轻哼。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抽离魂魄的二人和四周古怪的空间与这只抱着女帝撒娇的蛇神无关。
岁星不催他给二人‘解冻’,眸光专注落在他身上——
轻飘飘地没有任何重量,又柔又暖。
因为喜欢他才看着他,而不是想让他做什么。
蛇神眼球里暴起的血丝黏成的红色小蛇对她眸中的光也向往,瑟瑟着朝前窥探,眼看快要亲到她的脸了……
又被吃醋的蛇神强行压了回去。
——这是很恐怖的场景,系统已经吓得失声了。
但宿主不愧是宿主,面对那几条血糊的蛇居然还笑得出来!
“是呀,所以以后叫你小麻烦好不好?”
她从不会大笑,放肆地笑,自幼接受的教育令她每个外显的情绪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她的笑她的忧都蒙着一层层浅淡地、让人心醉的柔。
她叫他小麻烦,轻垂的眸光却比平日温柔得多。
——这难得的变化说明着,她对他比对旁人亲昵得多,只有他才能牵起她浓烈的情绪。
特殊对待。
白宿就是从一次又一次的特殊对待中疯狂汲取爱意,他眸底沸腾着浓稠阴暗的欲色,猩红唇角牵起的笑容却无比纯真。
完全是第一次恋爱的恋爱脑的样子。
他又多了个只许陛下喊的爱称。
面颊上的绯红本有散去的趋势,这会又热了回来。
他心里疯狂叫道——好耶好耶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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