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几乎是本能地挨着他跪坐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沐浴后的清香。
她拿起桌上的酒壶,小心翼翼地替刘建国斟满了一杯酒,动作有些生涩,酒液差点洒出来,但她很快稳住了手腕,抬起头朝刘建国甜甜一笑说道:
“建国哥哥,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和娘亲。这杯酒,是我敬你的。”
她的声音软糯,眼神中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大胆交织的光芒。
林清柔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双手捧着,举到眉心的高度,隔着桌案朝刘建国遥遥一敬。
她的目光在灯下显得格外柔和,声音中带着几分酒意的微醺和成熟女子特有的磁性说道:
“刘公子,白日里若非你及时出手,我们母女二人今日只怕凶多吉少。这份恩情,妾身铭记在心。这一杯,妾身敬公子,聊表寸心。”
说罢,她微微仰头,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一滴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沿着下颌的弧线淌下,没入衣领之中,在灯光下泛起一丝晶莹的光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屋内的气氛渐渐褪去了初时的拘谨和客套,变得热络而松弛。
赵灵儿酒量本就不深,两三杯清酒下肚,脸颊便飞起了两团酡红,像是三月桃花浸了酒一般,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说话间少了几分白天的羞涩,多了几分少女天然的娇憨和大胆。
她借着给刘建国夹菜的动作,身子不断地往他那边倾靠,每一次俯身,和服的领口便会微微敞开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细腻的肌肤。
她的手臂在收回时,总是“不经意”地擦过刘建国的手臂,每一次触碰,她都像是触电一般轻轻一颤,却又不肯收回,反而偷偷抬眼去看刘建国的反应,目光中带着几分醉意和几分试探。
林清柔坐在对面,将女儿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却只是含笑不语,既没有出声制止,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
相反,她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喝下了不少酒,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原本端庄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蒙起来,像是笼上了一层水汽,看人的目光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的话匣子也渐渐打开了,从最初的客套寒暄,慢慢说到了自己的家世背景——原来她娘家在洪帮中也是有些根基的,她的父亲曾是安良堂的一位元老,她从小在帮会中长大,对帮中的事务并不陌生。
她的丈夫虽然是安良堂的堂主,但许多内外事务,实际上都要与她商议之后才能定夺。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闲聊家常,但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却时不时地瞥向刘建国,似乎在观察他听到这些信息时的反应。
刘建国端着酒杯,面带微笑地听着母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
赵灵儿青春年少,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天真热烈,不谙世事,眼中全是对他的崇拜和依恋。
林清柔则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风韵犹存,内敛精明,言语间透露出的信息更是让他心中一动——她在洪帮安良堂中竟有如此分量,若能通过她搭上洪帮这条线,他在美国的布局便能省去至少十年的苦功。
刘建国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这对母女,无论是出于情欲还是出于利益的考量,都值得他用心去经营。
夜色越来越深,庭院中的虫鸣声此起彼伏,与屋内偶尔跳动的烛火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静谧而暧昧的氛围。
赵灵儿毕竟年纪尚小,酒量有限,又喝得最急最多,最先撑不住了。她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滑落在了榻榻米上,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矮桌边缘,脸颊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不知在梦中见到了什么。
她身上的和服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松散开来,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肩头和背后大片雪白的肌肤。
林清柔看到女儿醉倒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她站起身来,脚步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微微有些踉跄,走到墙角的柜子前取出一条叠好的薄毯,回到桌边,轻柔地披在赵灵儿的身上,又将她的衣襟拢了拢,防止她着凉。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来,正要转身收拾桌上的残羹,却发现刘建国正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那目光在白日里是疏离而沉稳的,此刻在摇曳的烛火下,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有某种情绪在眼底深处暗暗涌动。
林清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轻声说道:
“刘公子……天色不早了,该歇息了。”
刘建国没有起身,反而伸手拿起酒壶,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和林清柔各斟了一杯。
清亮的酒液注入杯中,发出悦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端起自己那杯,却没有急着喝,而是握在手中轻轻转动着,目光落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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