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柔的脸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从容说道:
“不急。难得有机会和林夫人单独说几句话,再坐一会儿也无妨。”
林清柔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重新跪坐了下来,端起那杯新斟的酒,却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仿佛那小小的陶瓷酒杯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定。
也许是夜深人静容易让人卸下心防,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让平日里的克制和谨慎都松懈了几分,林清柔在又喝了几杯之后,话匣子渐渐打开了。
她开始说起这些年来的种种不易——丈夫虽然是安良堂的堂主,但帮中派系林立,明争暗斗从未停止,她一个女人家,既要操持家务,又要在暗中替丈夫斡旋各方关系,稍有不慎便可能引来祸端。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却在烛火的映照下微微泛红,睫毛上也沾染了些许潮意。
她抬起手,用袖口轻轻按了按眼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让刘公子见笑了,妾身今晚大概是喝多了,竟说这些不相干的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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