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吃烤鸭!全聚德走起!” 刘建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在教室里众多孩子羡慕不已的目光注视下,父子三人扬长而去,留下李梦云老师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
门刚关上,教室里“轰”地一声就炸开了锅。
“我的妈呀,刘笑安他爸也太帅了吧!”
“打赢了真有奖励?下馆子!”
“听见没?打赢了随便提!我也好想打赢啊……”
“你想得美,上次你跟人打架输了,回家你爸是不是把你吊起来打的?”
“唉,看来是真的,当爹的都一个样,只看输赢……”
“不一定吧,老师不是说打架不对吗?”
“你懂啥,老师说那是老师的道理,爹有爹的道理……”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兴奋、惊讶、迷惑、羡慕、还有一丝对“父权逻辑”的顿悟和无奈。
刘建国这番举动,无疑给这个干部子弟云集的班级,注入了一剂简单粗暴却又极具冲击力的丛林法则清醒剂。
而捂着淤青回家、注定要面对另一种暴风骤雨的徐辉等人,则成了这套法则下失败一方的鲜明注脚。
这一天,一年三班的孩子们,学的第一课,或许远比课本上的更深刻,也更现实。
黑色的轿车穿过仍旧有些灰扑扑的街道,朝着前门外的全聚德驶去。
车里,刘笑安和刘笑平一左一右挨着父亲坐着,早没了在学校的忐忑,小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
刘笑安更是忍不住,叽叽喳喳地复述着当时的情景说道:
“爸,那个徐胖子可笨了,我一下就把他绊倒了……
还有那个高个子,想从后面抱我,被我用手肘捣了一下肚子……”
刘建国听着,脸上带着笑,偶尔插一句说道:
“嗯,下盘不稳,该打。”
“背后偷袭,更该打。你反应还行。”
言语间,全是对“战术动作”的点评,丝毫没有责怪他打架的意思。
刘笑平相对文静些,但也小声补充说道:
“爸爸,是徐辉他们先围过来的,非要笑安叫他老大,还推了我一下。”
刘建国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说道:
“嗯,记住了,以后在外头,姐弟俩要互相照应。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当然,”
他顿了顿,看向儿子,继续说道:
“‘斩草除根’不是真要你把人怎么样,意思是要打得他怕,
一次就让他记住教训,下次见了你绕道走。
今天这顿打,那胖小子估计能记一阵子。”
说话间,全聚德那古色古香的招牌已然在望。
即使是困难时期,这家百年老号依然有着独特的地位,门口虽不至车水马龙,但也停着几辆不错的轿车,来往的食客衣着气度大多不凡。
刘建国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带着孩子一下车,门口穿着整洁制服的服务员便认出了他,脸上堆起热情而不失恭敬的笑容说道:
“刘司长,您来了!快里边请!还是老位置?”
“嗯,找个清静点的雅间。” 刘建国微微颔首,带着孩子迈过高高的门槛。
店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果木炭火、油脂和甜面酱的独特香气,让人一闻便口舌生津。
大堂里人不多,但几乎每桌都有一只枣红色、油光发亮的烤鸭,或正在片,或已上桌。
他们被引到二楼一个临窗的小雅间,布置典雅,窗外可见老街景致。落座后,服务员熟练地递上热毛巾,沏上香茶。
“刘司长,今天几位?还是老规矩?” 服务员问道,眼睛扫过两个明显是第一次来这种大馆子、正睁大眼睛好奇打量周围的孩子。
“三位。老规矩,挑只肥的,片讲究点。鸭架熬汤,要多放白菜豆腐。另外,”
刘建国看向两个孩子,继续说道:
“你们还想吃点别的什么?尽管点。”
刘笑安和刘笑平看着精美的菜单,刘笑安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道:
“爸,烤鸭就够好了……”
刘建国笑了,对服务员说:
“主食就来荷叶饼和空心芝麻烧饼。
菜嘛……给孩子加个糖醋里脊,一个软炸虾仁,再炒个清嫩的豌豆苗。
对了,鸭血豆腐也来一份。
先这些,不够再点。”
“好嘞!您稍等,鸭子上来需要点时间,凉菜和热炒先给您上着?” 服务员麻利地记下,复述一遍,确认无误后躬身退下。
等待的时间里,刘建国慢悠悠地喝着茶,看着两个孩子坐得笔直,却又忍不住东张西望的模样,开口道:
“今天这事,出了学校门,就翻篇了。但在家里,有几句话得跟你们说清楚。”
两个孩子立刻坐正,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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