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开口道:“宁宁,父亲来信,要我去西北。”
姜长宁怔怔地转过身,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他这几日想过,若同姜长宁商议,便是让她左右为难。他知姜长宁会让他去,私心又不希望他去。他做不到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只为了自己的心安。
与先前知道他去滑州不同,这次姜长宁没有赌气。
她反应了片刻,上前一步抱住了他。语气难得镇静:“我想过的,父亲手握军权,战功赫赫,总要后继有人。”
她越是平静,谢晏越知她心里慌乱。他倒情愿姜长宁再同他闹一场,也不要她憋着。
他将谢覃来信一事同她言明,姜长宁只问:“你这几日很担心,是不是?”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用手掌抚着他的后背,柔声道:“去吧,你应当去的。”
她的夫君才不是纨绔,她应当欢喜才是。
可夜里一躺下,谢晏沐浴还未归,摸着空荡的床边终是忍不住有些难过。
自她记事起,她与谢晏就没分开过,最长也不超过三月,还是因为她回扬州姜家。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当真一天也不想同他分开。
夫君为何不能是只懂吃喝的真纨绔?可她去过书房,瞧见过架子上的兵书。见过宫乱那日他的模样,也知他与兄长之间或有谋划。
她不说,不代表她不知。
待谢晏回来时,就瞧见小小一个人蜷缩成了一团,蒙在被褥里。
他顿了顿,将被子一角掀开,惊讶地说不出话,还当她是哭了,原来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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