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之下,少女肤若凝脂,隐隐透着不知所谓的撩人。
她咬着唇,伸手去够他的掌心,细指轻轻勾了两下,羞怯地唤了声:“子恒哥哥。”
语气缠绵,随着轻风拂过耳畔。
他已做好了哄她一夜的打算,可在他回来前,姜长宁已经将自己哄好了。
还换上了他先前央着她穿的薄纱。
他眼底热了,胸口也觉发烫,她的指尖撩拨的不是他的掌心,而是心脏。
今夜,他为鱼肉,姜长宁为刀俎。
………………
事毕。
未放床帐,月光铺落满地,屋檐的水滴时不时滴落。
谢晏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她睫毛翕动,累极却无半分睡意。他知她在想什么,却又不知她在想什么。
她忽然开口道:“可以将我也带去吗?”
未等他回答,她惋惜道:“若是我幼时随你和哥哥练武就好了,如今就能随你一起去了。”
又叹了口气,“罢了,你去吧,我这次会给你回信的。”
她的言下之意是,他要来信。
谢晏应了声“好”。
姜长宁抬头看他时,怔了一秒,急忙伸手给他擦泪。她惊奇道:“哎呀——我还没哭,你哭什么?”
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我这次没打你,你是不是想挨揍了?”
谢晏眨了眨眼睛。还不如打他一顿来得痛快,为何要待他这么温柔。
姜长宁笑眼弯弯,手掌抚着他的侧脸,“你得将这张脸护好,我每回生气,一瞧见这张俊俏的脸就不气了。”
他也笑了,“我就知你觊觎我的皮囊,放心。”
姜长宁想起了什么,突然迟疑道:“谢晏,你不会同父亲一样几年不归吧?”
谢晏摇了摇头,“定然不会,我受不了三年五载不见你。”
这话不假,姜长宁信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不完的话,一直聊到月光消散,房里有了亮光,才将床帐放下。
隔天,谢晏又被官家传唤。
姜长宁知他出发在即,定然有诸多事要处理,她独自拎了一个满满当当的包袱去见了阿攸。
阿攸虽还住在王府,可二人碰不着面,他白日里睡觉,夜里寻欢作乐。得知姜长宁突然找他,还将他吓了一跳。
他接过姜长宁递来的包袱,掂量了一下,不可置信道:“都是给我的?”
姜长宁颔首,“自然,听闻医师喜欢这些。”
阿攸仍是不可置信,“为何给我?”毕竟谢晏给他的已经够多了。
姜长宁看穿他的心思,直言道:“夫君给你是他给的,这是我给你的,收着就是了。知晓你与他同去西北,我放心许多。”
阿攸的困意全消了,他以为有什么事,原来只是因着他与谢晏同去西北。他原本不想去,谁让谢世子离不开他呢,眼下又拿了郡主的恩惠,不去也不行了。
他瞧着姜长宁镇定的样子,好奇道:“郡主不气?”
其实想问的是,这次怎么不闹了。先前去不过去个滑州,就将人冷了两天。
姜长宁笑道:“哭闹也无用,还惹人忧心。”
临行前一晚。
他回来时就瞧见姜长宁伏在案上写写画画,还在想她这次怎的心大成这样?
走上前一看,竟是对着褚彦给她的平安符,临摹了一张一模一样的。
背面还贴上了牧白绘的她的小像。
她认真道:“我去找褚彦再求一张,你又要呷醋,倒不如我给你临一张。”
谢晏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好宁宁,有你亲手绘的平安符,还能日日看着你的小像,我才不舍得死。”
那个字刚说出口,大腿就被人拍了一掌。
姜长宁将平安符从他手里抽走,又小心翼翼卷起,装进手边的香囊,最后系在他腰间。
他站着不动,由着她弄,“宁宁,我错了,我不乱说话了。”
姜长宁不理他。
他摸了摸腰间的香囊,又嗅了嗅留有余香的手指,是姜长宁常用的茶花香,这真是要让他夜夜难眠了。
姜长宁又想起上次之事,提前告诫他:“你这次不许偷拿我小衣,被人瞧见我要羞死了。”
谢晏想了想,这次不拿小衣,那还能拿点什么?他扫视了一圈房里,商量道:“不拿上回的了,拿藕粉色的。”
姜长宁又像看禽兽似的看他一眼。
他将人圈起,又卖起惨,“西北凄苦,为夫需要宁宁的慰藉,不会让旁人发现的。”
听了他的鬼话,姜长宁略显为难,她又十分好奇:“每个男子都会带走妻子的小衣吗?”
谢晏也不知,反正他会,胡诌道:“是。”
姜长宁思考须臾,心软道:“喔,那好吧。你藏好了,到时别忘了带回来。”
某人勾着唇角,应了声“好”。
>>>点击查看《年少不知竹马香,一觉醒来爱疯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