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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爆杀众禽,护妹诛心 第967章 东来顺涮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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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碰上更机密的文件,打个简明报告给我,去档案室登记借阅就行。”

    “总之,底子打得越牢,真到了码头上、谈判桌前,才越能站得住、说得准、办得成。”

    ……

    李立臣确是真心器重伟涛。两人在办公室里一聊就是近两个小时。

    聊起国外的事,伟涛只管垂眸喝茶,偶尔点头,不多接一句;

    可一说到国内采购的门道——哪儿的货实诚、哪个厂的账清白、什么时节压价最稳当、跟哪类人打交道得先递烟再谈事……他张口就来,条理清楚,还带着点老采购员才有的烟火气。

    该收着的时候,他比谁都懂分寸;

    该亮本事的时候,又从不怯场、不藏锋。

    干了这些年采购,他早把“看人下菜碟”这门功夫,炼成了本能。

    李立臣不是那种只爱听汇报、等盖章的老派干部。

    他既看重人稳得住,也盼着人敢闯、敢想、敢较真儿。

    伟涛在第三轮茶水续上的时候,就咂摸出这层意思,随后几句话便顺势往“活泛”里靠了一靠——不抢话,但句句踩在点上;不张扬,却让人觉得心里有数、手里有招。

    李立臣听完,嘴角微扬,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再没多说,可那眼神里的满意,已经写满了。

    走出经理办公室,伟涛站在楼梯口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来。

    头回见李立臣,摸不清脾气深浅,他全程绷着弦,连坐姿都拿捏着分寸,不敢松懈半分。

    好在这一局走得顺,开场就落了实地。

    下了楼,他先拐进财务室,领了这个月的工资;又转去后勤处,拎回一大捆工作服——冬夏两季都有,厚实挺括,针脚密实,按年发的,穿两年都不显旧。

    接着,他径直找到徐继勋,拍拍他肩膀:“老徐,胡忠建、丁中田,今儿全给我叫出来。”

    “那顿酒,我可记账本上呢!”伟涛咧嘴一笑,眼角微弯,“刚揣进兜里的钱还没捂热,你们总不能装穷吧?”

    徐继勋一愣,抬手抹了把脸,心知躲不过,立马掏出裤兜里的旧款红砖机,拨通电话:

    “还在供销社扒拉算盘珠子?少来这套!人伟涛就在楼下候着,今儿必须露面!”

    “他说了——谁不来,往后单独请他五顿!听见没?五顿!”

    “对,原话,一个字没改。你也知道他那股拧劲儿,真被他揪住把柄,往后三年饭局都别想消停!”

    “……”

    电话刚挂,徐继勋转身就撞上伟涛黑着的脸:“老徐,我可从头到尾没张嘴啊——好家伙,背地里把我编排成什么样了?”

    “咳,那个……尿急!马上回来跟你细说!”他拔腿就要溜。

    伟涛一把拽住他胳膊,笑呵呵的:“慢着——‘每人五顿’这句,我可听真了。”

    “这是好事啊,跑啥?放心,我酒量敞亮,来者不拒,绝不推辞。”

    徐继勋边争边嚷:“胡扯!我压根没说过!你耳朵灌风了吧?”

    “哎哟,我这耳朵好使着呢,比你们这帮老油条灵光多了。”伟涛依旧笑着,手却没松,“反正账算明白了——三位,十五顿,一顿不少,记死啦。”

    徐继勋垮下肩膀:“你这人怎么这么‘黑’?玩笑话你也当圣旨?”

    “可不是嘛——你们天天念叨‘年轻人要踏实、要认真’,我这不是照着学么?”伟涛点头如捣蒜,“你倒试试反悔一个?看我不蹲你办公室门口,天天喊‘徐师傅,该兑现啦’!”

    徐继勋仰天长叹:“早知道我今儿就赖在供销社不挪窝,那儿多清净!”

    伟涛哈哈大笑,笑声还没落,远处两辆二八杠就叮铃铃骑了过来——胡忠建车把上挂着半袋花生,丁中田后座绑着两瓶二锅头,车轮还没停稳,人就跳下来冲着徐继勋嚷:“好你个老徐!敢拿我们垫背?!”

    伟涛赶紧上前拉架,一边给三人挨个落实“十五顿”的账目,一边招呼:“走!东来顺——铜锅子烫起来!”

    去东来顺,羊肉是铁律。

    手切鲜羊,刀工讲究:薄得透光,匀得不见厚薄,齐得如尺子量过,摆盘时还带点花瓣似的俏劲儿。

    往滚着海米、口蘑的清汤里一涮,七八秒捞出,蘸点麻酱韭菜花,入口即化,香而不膻,嫩而不柴。

    秋风一起,街边梧桐叶开始打卷儿,正是涮锅子的好光景。

    羊肉一块二一斤,一刀下去,稳稳六十片。

    四个人围着铜锅,你一筷我一箸,一人干掉两斤肉,又添了几个小炒、几瓶绿瓶啤酒,结账时掏了二十三块四毛——不多不少,刚好够明天买一盒“牡丹”烟,再给家里孩子带两包水果糖。

    这种开销,寻常人家真吃不消。

    眼下这年头,京城里能免收粮票的馆子,掰着手指头也数不出几家。

    大同酒家、东来顺、萃华楼饭庄、曲园酒楼……拢共十八处,算得上是特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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