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喝。
快到中午时,南易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蓝布包,肩头还沾着点灰。
“你跟洛迎秋以前是邻居?”伟涛抬眼,眉梢微挑,“真事儿?”
这女人刚露个面,就跟院里人全串上了线:
何雨水是她学生妹,不稀奇;文丽是她手帕交,常念叨她,也算自然;
可傻柱呢?就见了一面,话都没说上三句,整个人就飘了,走路撞树杈都不晓得躲;
更叫人咂舌的是——连南易,都能跟她扯出十年邻里情来?
好家伙,这人怕不是天生带钩子,走到哪儿,线就牵到哪儿。
南易笑着点头:“前后住了十一年,我调去机修厂才搬走的。”
“外头都说她模样俊,真有那么出挑?”伟涛随口问。
南易脸一热,挠了挠耳根:“真不掺假。”
“没嫁人那会儿,我们那片儿提起‘洛迎秋’三个字,谁不竖大拇指?都说她是十里八乡最拔尖的姑娘。”
“我记得清清楚楚——有三年多,她家门口的青砖路,硬是被媒婆踩出两道浅沟来。”
“别人家姑娘好,人说‘媒婆踏断门槛’;搁她身上,这话不是夸张,是实打实的。”
伟涛点点头,手指敲了敲桌面:“那她咋就许给了夏友军?”
“听说夏友军老家是农村的,转业回来也没个正经职务,顶多算个工人。”
这年头,文化人金贵得很。
就像阎埠贵,小学教员一个,偏爱拿块旧怀表别在襟口,说话先清嗓子,院里人叫他“三大爷”,他自己也当真。
洛迎秋呢?祖上三代教书匠,父亲是县中学的老校长,家里藏书堆满两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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