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朝伟涛摆摆手,转身去厨房舀水洗脸,擦干后顺手挽起袖子,帮秦京茹一起搓衣板。
伟涛瞧见菜畦土皮发白,便拎起木桶去井边打水。
秦京茹刚起身想帮忙,脚尖刚离地,又缩回来,低头继续搓洗:“哎呀,这领口油渍得使劲儿按两下……”
她一边拧衣服,一边随口问:“雨水,你给阿涛哥洗衣服,洗了多少年啦?”
何雨水低头搓着衣角,想了想:“算算,得有七八年了吧。”
“他搬进咱们院那会儿,我才十四,他刚上班不久,我就开始帮他晾晒、补扣子了。”
秦京茹点点头:“那就是从他拿上工资那天起,衣裳就全交给你打理啦?”
“嗯,差不多。”她浅浅一笑,声音轻了些,“他常把换下的衣服裹成一团带回来,说‘雨水帮我搭把手’,旁人问起,他就笑笑不答。”
秦京茹撇撇嘴:“我以前也想替他洗,他死活不让!后来才听他说——‘院里有个小妹妹早帮我包圆儿了’。”
她忽然顿住,歪头看过去:“……那会儿他说的小妹妹,就是你吧?”
何雨水耳根微热,低头咬了下嘴唇,点点头:“应该……是我。”
停了停,声音更软了:“那时候,院里人多嘴杂,就他待我最实诚。他若不把衣服带回来,我夜里就胡思乱想——是不是我哪句话说错了?是不是他嫌我笨,不想理我了?”
“然后就躲被窝里哭鼻子,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桃子……现在想想,真傻。”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肩膀轻轻颤。
秦京茹也笑,伸手捏了捏她手背:“他倒是真懂你。知道你心思重,才特意留个由头,让你踏实。”
她压低声音,凑近些:“悄悄告诉你——我从前见着他,连话都不敢大声说。想帮他洗,还得趁他吃饭时,小声儿求:‘阿涛哥,让我试试嘛……’”
“他倒好,脸上堆着笑,点头说‘好啊好啊’,可等我伸手去接衣服,他又‘哎哟’一声躲开:‘算了算了,怪麻烦的!’”
何雨水听着,抬眼瞧她一眼,唇角弯着,轻声说:“我看啊,他不是怕麻烦……是早把你放心上了,可又不敢靠太近。”
秦京茹一愣:“不敢靠我?为啥?”
“猜的。”何雨水眨眨眼,挨近她耳朵,气息轻得像片羽毛,“青梅竹马,门对门住着,他连你碗里剩几颗米粒都数得清……”
秦京茹越听越懵:“可我也跟你一个院儿住着啊?”
“不一样。”何雨水摇摇头,没再往下说。
秦京茹见她神色笃定,也不追问,只把最后一把湿衣拧干,抖开搭上竹竿。
两人絮絮叨叨间,伟涛早已挑完三趟水,裤脚沾泥,鬓角汗湿。他听见几句,只低头浇菜,嘴角却悄悄往上提。
衣服晾好,两人都挽起裤管,拎桶的拎桶,提壶的提壶,争着帮伟涛浇地。
“再过一两个月,地里绿意就淡了。”秦京茹蹲在垄沟边,指尖拨弄着蔫头耷脑的辣椒秧。
“冬天嘛,就白菜、萝卜、花菜、冬瓜、洋芋这几样轮着吃。”
何雨水蹲在她旁边,用瓢舀水浇根,笑着接话:“那也不少啊!咱城里冬天,不就白菜、萝卜、土豆老三样?”
“京茹姐,你可别觉着城里日子宽裕——这几年粮票肉票紧巴巴的,我们那儿买根葱都排长队,倒不如你们乡下,灶膛里还有柴火,地里还有活路。”
秦京茹摆摆手:“哪能呢?城里再难,好歹有棒子面顶着吧?”
“呃……”何雨水点点头,“是啊,定量虽一减再减,可总归有粮证、有供应本,饿不着。”
免费阅读..com
下午。
菜地浇透后,秦京茹抹把汗,忽地一拍手:“走!带你逛逛稻田去——秋收时节,比画儿还好看!”
入了秋,日头仍烈,中午站在田埂上,热浪一层层往脸上扑,可风一过,又带着稻香与泥土的微腥,清爽得很。
空气里,夏天那股子黏腻闷浊的热气,早被吹散了。
秋意一到,凉气就跟着雨水往下沉。
几场急雨落下来,天色便洗得透亮,蓝得清透,云也浮得高远。
早晚风一吹,袖口微凉,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暑气退了,日子就顺理成章地凉快起来。
人们身上的衣裳,也悄悄换了模样——短袖收进箱底,凉鞋换成了布鞋,长袖衫、薄外套慢慢上了身。
走在田埂上,抬头是高远澄澈的天,几缕淡云浮着,心也跟着松开、敞亮。
阳光不灼人,暖烘烘地铺在背上,像盖了层软棉被。
风过处,稻穗起伏如浪;日头升落间,水光与云影悄然流转。
夏天结的樱桃、草莓、西瓜、桃子,都已过了时令,枝头空落落的。
眼下该轮到秋果登场了。
若论京城近郊的果子,那真是一年四季不断档,秋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爆杀众禽,护妹诛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