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嘴甜心细,从不抢话,也从不使性子,可心里像揣着一面镜子,照得见风也照得见影。
不把她引荐给秦京茹,她嘴上不说,转身回屋准会默默坐在床沿,盯着窗台那盆绿萝发一会儿呆。
伟涛早盘算好了:趁还在村里,让俩人先碰上面,热络起来。
往后秦京茹进了院儿,好歹有个能搭话的人,不至于一进门就听闲言碎语、看人脸色。
至于秦淮茹?不用提——表姐归表姐,可秦京茹头回见她时,就悄悄攥紧了衣角,眼神里分明写着“防着点”。
洗了洗手,伟涛把两辆自行车推到堂屋角落靠墙放稳。
又搬出两把竹椅,一把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正舀起一瓢热水,温温地往秦京茹头顶浇,动作轻巧,水线匀称。
两人头回照面,却像已磨合过百遍,一个抬手,一个递瓢,连水滴溅落的节奏都差不多。
“阿涛,雨水,你们这么早就出门,饭还没吃吧?”秦京茹一边搓着发根,一边急急问。
“稍等我一下,马上好!我这就给你们煮面!”
何雨水笑眯眯应道:“京茹姐,你别急,头发还没冲净呢!”
又凑近些,歪头打量她手边那只青陶小罐,“咦?你这膏子,闻着有股子清香气——不像香皂,倒像熬过的草药,是啥呀?”
秦京茹笑着晃了晃罐子:“阿涛捎来的。”
“用皂角捣碎,加水慢熬,滤了渣才收成膏。洗完头发不毛躁,还留着淡淡香,风吹过来都好闻。”
何雨水一听,立刻扭头娇嗔:“阿涛哥,这么好的东西,咋没给我留一罐?”
伟涛一愣:“给你啦!不是给了个陶罐,盖子还用蜡封着?”
“我还特意叮嘱过,专洗头用的。你拿回去没打开瞅瞅?”
何雨水脸一热,讪讪道:“开了,瞄了一眼……黑乎乎黏糊糊的,我以为是猪油膏。”
“你说是洗头的?我那会儿正踮脚够柜顶的咸菜坛子,耳朵里全是‘哐当’声,压根没听清!”
“再说,家里常年用猪油炒菜,我顺手搁抽屉里了,一直没动过……”
伟涛朗声笑出来:“幸亏我早备了一罐,不然今儿你又要赖我小气。”
“还有啊——你每月用的那块玫瑰香皂,谁给你挑的?谁跑供销社排半天队换的?忘恩负义的小懒虫!”
何雨水朝他翻个白眼,立马挽住秦京茹胳膊,告状似的仰起脸:“京茹姐,你听!他又凶我!在家可霸道了,说一不二!”
秦京茹抿嘴一笑,装模作样叹气:“我也挨骂呢,可我能咋办?他一瞪眼,我就只能点头……”
“喂喂喂——刚认识就串通一气?”伟涛笑着佯怒,“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
俩姑娘咯咯笑作一团,你推我搡,话头滚着滚着就绕到鸡窝鸭棚、新栽的辣椒苗上去了,热闹得像檐下刚归巢的麻雀。
不多时,秦京茹擦干头发,拢好碎发,挽起袖子拉上何雨水往厨房走。
伟涛跟在后头,手里拎着半篮子青椒,边走边讲昨儿夜里牛棚漏雨,老支书怎么踩着梯子补瓦。
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铁锅烧热,油一滋啦,腊肉片卷起边儿,青椒丝跟着下锅翻腾。
秦京茹切下一小截腊肉,洗净刮皮,丢进清水锅里咕嘟着。
“雨水,等会儿吃完,我带你去地头转转。”她一边搅着锅,一边笑吟吟道,“乡下人不种地,那还叫乡下?不摸摸稻穗、认认豆秧,白来一趟!”
“回头咱还去菜园子摘黄瓜、掐嫩豆角,藤上挂着的最甜,现摘现吃!”
何雨水眼睛一亮:“好啊!我正想看看麦子拔节啥样呢!”
伟涛懒洋洋靠在门框边,两手枕在脑后,拖长调子:“上午啊……先歇着,下午再去。”
“上午咋就不……”
秦京茹脱口而出,忽地顿住,脸颊“腾”地烧起来,耳根都染了粉。
她飞快瞪了伟涛一眼,又羞又恼:“雨水还在呢!说话也不挑时候!”
何雨水咯咯笑着凑过去,挽紧她胳膊,凑到她耳边叽叽咕咕几句。
秦京茹猛地睁大眼,嘴唇微张,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才结结巴巴挤出一句:
“这……这、这也行?还能这么干?”
何雨水脸颊微热,轻轻颔首:“他呀,心里就装着这么一桩事。”
秦京茹飞快睃了伟涛一眼,耳根子霎时烫了起来。她抿了抿唇,顿了顿,终于一跺脚,把心一横:
“罢了罢了!便宜他一回就一回吧——横竖,咱们早就是他的人了。”
话音未落,何雨水已从背后环住她的腰,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嫂嫂倒真开明!我还琢磨着,您得板起脸来训人呢!”
秦京茹身子一僵,扭着腰挣脱出来,脚尖往青砖地上轻轻一磕,脸颊红得像刚蒸透的山楂糕,嘴上却哼了一声:“瞧你清清亮亮一张脸,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爆杀众禽,护妹诛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