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盘算开了:今儿非得试一试,这老太太到底是松口了,还是嘴上抹蜜、心里藏钉?
就算伟涛不肯留她,她也不急着回来——在外头多晃半时辰,装作被风吹得冷了、脚滑了、迷了路,总能糊弄过去。
只要熬过今晚,往后日子稳了,工作不丢,孩子不饿,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收拾停当,她抄起墙角的手电筒,背上那只磨得发亮的柳条背篓,踮脚拉开院门,闪身出去。
一路顺当,没碰上巡夜的,也没撞见谁家狗叫。
到了伟涛家院门口,门虚掩着一条缝,门栓没插严实。
秦淮茹心头一热,暗想:他还记得留门——到底不是铁石心肠。
她轻轻一推,木门“吱呀”一声滑开。刚迈过门槛,就听见里屋传来伟涛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厨房锅里温着几个馒头,顺手端来吃吧。”
她胸口一跳,甜丝丝的滋味直往嗓子眼里钻。
放下背篓,快步进灶间,掀开锅盖——
一只粗瓷大碗,三个雪白暄软的馒头码得整整齐齐;旁边一碟酱色油亮的肉丝,铺在薄薄的豆腐皮上,正是京酱肉丝。
她嘴角不由翘起来,转身取了双筷子、一只搪瓷托盘,利落地把碗和碟子端稳,托着往里屋走。
进了卧室,伟涛已把炕桌支好了,油灯捻得不高,光晕暖黄,映着他半边侧脸。
秦淮茹把托盘搁上桌,脱了鞋,轻巧地爬上炕沿坐下,朝他一笑:“我婆婆话里话外,巴不得我跟你定下名分。你怕不怕?”
伟涛摇头,笑得坦荡:“怕什么?”
“你就是现在扯着脖子喊‘救命’,我也不会怵。”
“这些年我是什么人,街坊邻居、厂里上下,心里都有数。”
“你也好,你婆婆也好,若存了歪心思,吃亏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我是个干部,名声不是吹出来的。谁想泼脏水,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分量。”
“别说我不答应——厂里不点头,街道办不松口,连派出所那边,也得先查查告状的人骨头硬不硬。”
秦淮茹听着,慢慢点了下头:“您说得对。就算我想拿男女这事做筏子陷害您……”
“旁人也只会笑我痴心妄想——您这样的人才,条件这么好,凭什么看上我一个寡妇?”
免费阅读..com
她到底不是从前那个身子了。
才坐了一小会儿,额角就沁出细汗,呼吸也短促起来。
伟涛看在眼里,没多说,只起身替她拎起背篓,又递过手电:“路上慢些,别摔着。”
她点点头,没再推辞,转身出了门。
回到贾家小院时,天还黑沉沉的。
秦淮茹背着六十斤玉米面,怀里紧紧搂着那只蓝边罐子——猪油在里头晃荡,沉甸甸的。
卸下东西,她掀开里屋门帘,朝炕上瞄了一眼。
贾张氏仰面躺着,嘴微微张着,鼾声匀长,一呼一吸,像老座钟的摆锤。
“她是真不在意,还是装睡等着抓我错处?”秦淮茹心里嘀咕。
念头还没转完,那鼾声“啪”地断了。
贾张氏眼睛都没睁,声音懒懒的,带着刚醒的沙哑:
“还不睡?去了那么久,怕我寻你晦气?”
“睡吧。你是寡妇,我也是寡妇——谁不知道寡妇难?我还苛责你?”
“只要你没打算甩手走人,安安心心带大棒梗他们,别的,都好商量。”
“可有一条,我翻来覆去讲过多少遍——只许是他一个,别人,沾都别沾。”
“贾家的脸面得立住,孩子将来抬头做人,也得干干净净。这点,你给我记牢了。”
秦淮茹长长吁了口气,心口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话敞亮,不绕弯子,反倒让她信了八分。
她刚想开口,贾张氏却忽地坐起身,脸上满是惊讶:“哟,动作够麻利啊!那小子不是一向板正得很?这就……成了?”
她语气里没有责备,倒有点按捺不住的喜意——
媳妇儿真能攀上伟涛,往后贾家说话腰杆都硬三分,她还能少操多少心?
秦淮茹低头理了理衣襟,哼了一声:“什么叫‘勾搭’?我模样差吗?”
“他正当年纪,血气方刚;我又不是躲着走,是送上门去——他凭啥往外推?”
贾张氏叹口气,凑近些,压着嗓子嘀咕:“也是。这世上哪有不馋腥的猫?”
“伟涛再规矩,也是个男人。你这么水灵灵地站在他跟前,他能绷得住才怪。”
“不过你自个儿留点神,肚子的事,可马虎不得。”
她心里明白:
秦淮茹在四合院里,是数得着的俊俏人儿,眼波一转,就带三分风致,两分韧劲。
老话讲得好:女追男,隔层纱。
她主动往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爆杀众禽,护妹诛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