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友军把那份签好字、按了红指印的纸递给陈雪英,道:
“字是按了,手印也盖了。至于他心里服不服,眼下还不好讲。”
陈雪英接过来,粗略扫了几眼,轻轻叹了口气:
“我本也没想真把他往死里逼。要不是被他逼得没退路了,哪至于走到这一步?”
“表哥你也清楚,我一个拖着六个孩子的寡妇,再嫁谈何容易。”
“何雨柱这人呢……要是肯收心过日子,其实是个难得的靠山。”
夏友军点点头,语气缓了下来:“我懂你的难处。”
“放心,就是让他尝点苦头,没动骨头,也没伤筋。”
陈雪英还是有些不安:“咱们这么折腾他,回头会不会惹出乱子?”
夏友军笑了笑:“这会儿才问,是不是晚了点?”
“早发了公函过去,等这事落定,我再登门跟轧钢厂解释两句就完事。”
“平时咱们也不是没抓错过人,又没打没骂,能出什么大事?”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倒是他吃了这么大个闷亏,往后你俩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倒真得掂量掂量。”
陈雪英摇头,语气反倒笃定:“这个我不怕,自有我的法子。”
“经这一遭,他就算嘴硬,心里也该掂量掂量分量了。”
……
纺织厂大门口。
易中海一见轧钢厂保卫科的队伍来了,心口那块石头“咚”地落地,仿佛看见主心骨踏着风来了。
他赶紧把背上的聋老太太往上托了托,快步迎上前:“马科长,何雨柱他……”
“放心,就是为他来的,出不了岔子。”马科长点头应道,转头望向老太太,脸上立马堆起笑,“哎哟,您老怎么也来了?这可折煞我们啦!”
聋老太太虽只是厂里照顾的五保户,可杨厂长见了要起身,厂办书记递烟都得双手捧着。
外人不知底细,只知她老人家分量不轻——这便足够了。
老太太眯着眼打量半天,慢悠悠开口:“你是……小马?”
“对对对!是我,小马!您还记得我?”马科长忙笑着应声。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马科长,老太太,救人要紧啊!”
“对对对,救柱子!”老太太一拍大腿,立马回神,“小马,柱子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能让他吃亏啊!”
马科长挺直腰板,朗声一笑:“老太太,您就搁心尖上捂着吧!”
“只要他没做亏心事,我保他毫发无损!”
话音未落,人已带队朝厂门走去。
进门亮了证件,一行人被领进保卫科。
夏友军早得了消息,带着几个科员守在门口。
见人来了,他几步迎上,伸手相握,满脸歉意:“老马,真是辛苦你跑这一趟!唉,弄岔了,纯属误会!”
马科长眉峰一蹙:“误会?他人呢?”
“在办公室,正上药呢。”夏友军赔着笑。
马科长脸一下沉了:“上药?我们人还没到,你们就动手了?”
“没有,别想岔了——那是两口子拌嘴时抓出来的印子。”夏友军语气平实,话里没带火气,只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腕子上几道浅红的挠痕。
马科长颔首,没多问,只说:“先领我去看看现场。”
刚抬脚要往里走,厂门口又急匆匆跑来个人,站定后挺直腰板,声音响亮:“报告科长!轧钢厂伟主任带着人到了!”
马科长他们是步行来的,伟涛却坐厂里的吉普车赶的,前后差不了几分钟,倒像约好了一样。
夏友军脸上的血色一下褪了半分,侧过头,压低嗓子对马科长说:“老马,咱一块儿迎迎伟主任?”
伟涛的名头,他早听过——手面广、路子硬、说话有分量。夏友军心里清楚,这号人物,自己惹不起。今早去四合院抓人前,他还特地让人先去打探:伟平在不在家?确认人没在,才敢带人进去。
眼下伟涛亲自带队杀到,夏友军心头一沉,像踩空了台阶,脚底发虚。
马科长略一停顿,点头:“该迎。”说完,抬步就往前走。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正巧路过,听见消息,脚步都顿住了。
“哟,伟涛这孩子,护短护得真快!”聋老太太扬起眉毛,嗓门不大,却透着股惊讶。
易中海点点头,顺手扶了扶眼镜框:“阿涛向来重情义,走,咱也过去瞧瞧。”
厂门口。
伟涛背着手站在最前头,没说话,也没动,只目光沉静地扫过敞开的大铁门。他身后,保卫科的干事和民兵连的队员列成两排,肩线齐整,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纺织厂吕厂长和周书记已率着一众干部迎出大门。
纺织厂是市属大厂,可论行政级别,跟轧钢厂下属分厂的厂长差不多;吕厂长他们亲自出迎,既不算折面子,也是给足了礼数。
可等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爆杀众禽,护妹诛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