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愣着干啥?快背我去纺织厂救柱子啊!”
聋老太太一听,急得直跺脚,一把抓住易中海胳膊就催。
她可是指着何雨柱养老送终的!
别人家的闲事,她可以装听不见、看不见;
可柱子的事,她比谁都上心,比谁都急。
两人一路小跑赶过去,刚到厂门口,迎面就撞上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匆匆往里走……
——纺织厂,保卫科禁闭室。
屋子里只亮着一盏灯,光晕昏黄,照得四壁泛青。
何雨柱被关进来后,又被摁着狠揍了一顿。
下手的人懂规矩: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拳脚避开骨头,也不留明显淤青红肿。
所以这会儿他虽脸色发灰、眼下发青,但身上倒看不出几处硬伤。
脸上那几道血痕和指甲划出的细口子,却是陈雪英留下的。
等他彻底蔫了,不再挣扎喊冤,夏友军才抬腕看了看表,招呼几个同事进了屋,准备把这事儿“钉死”。
头顶那盏大灯“啪”一声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
何雨柱本能想抬手挡,手腕却被铐在椅子扶手上,纹丝不动。他只能侧过脸,喉结上下一滚,轻轻叹出一口气。
此刻,他对陈雪英,是真恨透了——恨得牙根发酸,恨得夜里能惊醒。
可除了恨,还有种沉甸甸的怕。
这女人平日里处处让着他、忍着他,他也信了她是好脾气;结果一翻脸,下手又准又狠,半点余地不留,冷得人脊梁骨发凉。
恨与怕拧在一块儿,像根湿麻绳,越勒越紧。
“何雨柱,现在开始问话,你得配合。”夏友军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静。
何雨柱没吭声。
夏友军眉头一皱:“听见没有?”
“听见了。”他嗓子有点哑,“问吧。”
夏友军颔首,朝边上人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翻开本子,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姓名?”
“你不是早记在本子上了?”
“我问,你答。少啰嗦。”
“行行行——何雨柱。”
“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你在哪儿?”
“街道办,房管科。”
“待了多久?”
“十来分钟。”
“之后呢?”
“回家。”
“……”
几分钟后,夏友军合上记录本,从公文包里掏出两条旧裤衩,往桌上一搁。
“认得不?”他用指尖点了点。
何雨柱眯眼一看,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我和雪英的内裤,怎么跑到你手里了?”
“嘴还挺硬。”夏友军嘴角一扯,声音冷下来,“这一条是你的没错,可这一条——”他拎起另一条,布料洗得发软,“是白少妹的。你还敢抵赖?”
“放屁!”何雨柱猛地一挣,铁链哗啦响,“那明明是雪英的!她穿小号,跟白少妹一个尺码?糊弄谁呢!”
他心里门儿清:这就是当面栽赃,连遮羞布都懒得扯。
夏友军却笑了,慢悠悠道:“怎么变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玷污妇女是什么罪,你该清楚。”
“今儿这话,我撂这儿——你有事,还是没事,全看你自个儿选。”
何雨柱一愣:“啥意思?”
夏友军嘿嘿一笑,又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桌沿,同时朝手下抬了抬下巴:“给他松开。”
铁链“咔哒”一声弹开。
何雨柱揉了揉发麻的手腕,一把抓过文件,低头扫了几行——
“认罪书?”他喃喃出声。
只看了两眼,他忽然腾地站起,椅子腿刮得水泥地吱呀刺耳:“不可能!我不签!”
“全是瞎编的!我是八级钳工,干干净净的工人,不怕你们这套!”
夏友军抬手一拦,打断他:“嚷什么嚷?”
他盯着何雨柱的眼睛,一字一句:“不签字,今天这碗‘花生米’,你得一口一口咽下去。”
“章办妥了!”
“你只管认下这事,往后听雪英的安排,这份材料——就当它没存在过。”
何雨柱盯着夏友军,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牙关咬得死紧,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
“你……是……她……什……么……人?”
夏友军嘴角微扬,抬手轻轻往下按了按,示意他坐稳,语气平和:“别多想,我是她亲表哥。”
何雨柱心头一松,肩膀垮下来半寸,目光却黏在那张纸上,脸色青白交错,忽明忽暗。
良久,他身子一软,瘫进椅子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签。”
……
轧钢厂,后勤主任办公室。
“纺织厂保卫科胆子不小啊——人先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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