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来就是我的房,街道办事员挺通情达理,翻了翻旧档,当天就盖了章。”何雨柱点点头。
“以后啊,凡事多看一眼,多问一句。”易中海拍拍他肩膀,“行了,不聊了,我得赶紧把酒送过去。等大会开了,再找阿涛,就晚了。”
——
“你想再当大爷?”
伟涛听完,放下手里的搪瓷缸,略一挑眉。
“你现在还挂着处分呢,院里人服不服,不好说。”
易中海眉头一皱:“我听院里人讲,您有意撤了老阎的二大爷?”
“我没提‘撤’字。”伟涛摇头,手指在缸沿上转了半圈,“只说要罚他钱。许是传岔了。”
——对阎埠贵来说,掏七块钱一只鸡的罚款,比摘掉“二大爷”三字,更疼得龇牙咧嘴。
易中海沉默片刻,身子往前倾了倾:“我还是想接那个位子。这事,得您帮衬。”
“您早该来找我。”伟涛语气平和,“我也好提前去王主任那儿探探底。毕竟——”他顿了顿,“院里一百来号人举手赞成,也不等于街道就点头。最终拍板的,还是上面。”
院子里的大爷,说白了,是街坊眼里的“老好人”,是大家伙儿信得过、肯托付的熟面孔。
收水电费、登记户口、调解婆媳吵架、帮孤寡老人买煤……这些事,靠威望,也靠耐心。
它不是选举出来的官,却比有些小官更难干——没工资,没编制,全凭一张脸、一副热心肠撑着。
易中海盯着桌上那两瓶酒,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沉:
“这么说……今天这步棋,我得先收回来?”
他抬眼看着伟涛,没再绕弯子:
“阿涛,我在这院里三十多年,谁家漏水是我修的,谁家孩子发烧是我背去诊所的,谁家老人临终前最后一碗汤,是我亲手熬的……”
“这几个月院里乱成一锅粥,我夜里睡不着,睁着眼到天亮。”
“所以,也盼着早点把大爷的位子重新坐稳,才好出面平息大伙儿的争执。”
“要是方便,还请您在王主任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没您撑着,就算名分回来了,我也压不住场面。”
伟涛缓缓呼出一口气,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片刻后点了点头:
“行吧,王主任那边,我尽力帮着缓一缓。”
“不过你当大爷的事,我一个字不提——只拿轧钢厂的名义,查阎埠贵采购账目上的纰漏,按厂规处理。”
他如今是轧钢厂后勤主任,管着采购三科、职工食堂、保卫科几个实权口子。
哪一处动一动,都能顺理成章地卡住阎埠贵的脖子。
至于易中海想上位?他可不抢这个头功。真把人逼急了,翻脸不认人,反倒麻烦。
易中海听罢,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只要伟涛肯去王主任那儿递话,这事八成就落定了。
“成,院里的风声,我自个儿慢慢带起来。这点儿人缘和分量,我还攒得住。”
【讲真,最近一直用@
“香!真解馋!”
伟涛和何雨水相视一笑,低头扒拉碗里的饭。
其实菜里没多少油,只是眼下家家灶台清汤寡水,炒个白菜能看见三根油丝就叫“肥”了。
阎解娣小口咬着馒头,咽下最后一口,立马起身离开,连碗都没多碰一下。
不是不想吃,是粮本子攥得紧,谁家米面都算着粒儿过日子。
伟涛请她啃一个白面馍,已是厚道;她心里熨帖,再伸手,就失了分寸。
“这丫头,如今做事懂进退了。”何雨水夹起一筷子腌萝卜,轻声说。
“人活成什么样,全看扎在哪片土里,跟谁过日子。”
“在阎家,耳濡目染的是抠门、算账、防人;”
“跟着阿涛哥,学的是看脸色、留余地、给人台阶下。”
“可惜我认识阿涛哥晚了,书本上教不了这些——怎么说话让人听着舒服,怎么办事让人心服口服。”
伟涛笑着摇头:“你先把课本啃透,早些考上大学,才是正经事。”
“心眼太多,路反而窄。人活着,图个踏实。”
“我没靠山,想往前走一步,只能把事做圆,把人处妥。”
何雨水咬了口馒头,腮帮子鼓鼓的,笑嘻嘻接话:“我才不信呢。”
“真当我傻?你呀,是那种谋定才出手的人——交你当朋友,一辈子稳当;惹你当对头,怕是连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再说,你哪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主儿?胆子大得很——不然哪敢同时把于莉、于海棠姐妹俩都拢在身边?”
她刚听说那事时,愣了半宿没合眼。
倒不是生气,她原本就想撮合伟涛和于莉;
可没想到两人早搭上了线,却没走正式处对象的路子——
于莉心甘情愿,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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