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学校那边临时有事,别的没细讲。”
他抬眼瞥了许大茂一眼:“你这么着急找他,啥事儿?”
许大茂叹口气,烟灰簌簌落在工装裤上:“今年行政岗考评,又来了。”
“我想托他帮我在厂领导那儿递句话——哪怕提一嘴也好。”
刘海中有点意外:“你不是常陪厂长喝两盅?怎么不自个儿开口?”
许大茂苦笑摇头:“开口了,年年都开口。可酒喝了、话说了、烟也敬了……人家点头归点头,事儿,照样没影儿。”
“我算是咂摸透了,这些当头儿的,个个心里跟明镜似的,不好对付。”
刘海中挑了挑眉毛,慢悠悠道:“伟主任那儿,倒好说话?”
“小打小闹的事,他通常不推;真碰上要紧的坎儿,就难说了。”
早先为他媳妇调岗位那会儿,许大茂跑前跑后,不知登了多少回伟涛家的门。
求了又求,磨了又磨,最后还是掏了实打实的钱,伟涛才点头松口。
打那以后他就认准了一条:伟涛这人,眼里只认票子,不认脸面。
可偏偏面上还得客客气气——不然他连票子都懒得接,更别说办事了。
单说阎埠贵,就是活生生摆在这儿的例子:舍不得掏钱,一趟趟去磨,结果名额没捞着,还落了一身尴尬。
许大茂顿了顿,吐出一口烟,说:“他这人吧,确实门槛高,轻易不开口。”
“可只要应下了,就真干,不糊弄,话撂出去,算数。”
刘海中把烟卷在指间捻了捻,点点头:“这话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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