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观也正,知道什么该守、什么该避,什么能沾、什么碰不得。
久而久之,在这群鸡飞狗跳的街坊中间,她学会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颗包着硬壳的栗子。
就连傻柱,如今见了她,还拍拍她脑袋喊“小雨妹妹”,压根没留意——那个总蹲在石榴树下写作业的瘦丫头,肩膀已宽了,腰线也有了,连走路时裙摆晃动的弧度,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我最近,好像又长开了些。”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耳尖泛红,眼里却亮晶晶的,藏着一点羞涩,又有一点藏不住的欢喜。
自从伟涛日日给她炖肉煮蛋、细粮粗粮轮着供,她原先单薄的身子渐渐丰润起来。
脸蛋红润透亮,皮肤细腻如新剥的嫩笋,胸前鼓胀饱满,腰肢纤细柔韧,腿更是又长又直,线条利落,走起路来带风。
伟涛垂眸扫了一眼,两团雪白在薄衫下轻轻起伏,饱满结实,泛着温润的粉意,挺翘得仿佛能托住整片春光。
“是不是……真的长开了?你自己没觉出来?”她咬着下唇,露出几颗糯米似的小牙,眼波水亮,怯生生地问。
伟涛抬手覆上去,掌心微热,轻轻揉捏片刻,笑着点头:“早发现了。不然顿顿给你端鸡鸭鱼肉,图个啥?图喂猪啊?”
“讨厌!”她嗔怪着推他一下,耳根更红了,身子却顺势往上挪了挪,方便他动作,又悄悄掀开毛毯一角,小手探进去,轻轻握住。
“还不打算回去?”他笑着问。
她摇摇头,仰起脸,目光黏在他脸上,像春水映着柳枝:“跟你待一块儿,怎么都玩不够。”
伟涛笑了笑,顺手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对了,学校那边跳级的事,定了没?”
“定啦!正想跟你说呢!”她一下坐直,眼睛亮得惊人,“申请交上去,上礼拜学校专门给我考了一场。各科分数都过了线,今儿一早,我就搬进高三教室上课了。”
如今有伟涛照应着,衣食安稳,心无挂碍。她只用分出一小半心思陪他,余下的时间,全扑在书本上。
本就底子扎实,伟涛又常提醒她:“早一年进大学,就是早一步站稳脚跟。”她便悄悄加劲儿,笔记记得密,题刷得勤,跳级这事,竟比翻书还顺当。
稍停片刻,她歪着头,认真问他:“早一年读大学……真有那么要紧?”
伟涛望着窗外飘过的云,声音不高,却很沉:“这几年,风向变太快。早一步,说不定就躲开一场雨。”
“早点进大学,早毕业、早上班,对你只有好处,没半点亏吃。”
眼下本科念书,普遍要五年光景。
其实就算何雨水明年真能考上,也已算晚了一步。
“进了校门,更不能松劲儿,得比别人多熬几盏灯、多啃几本书。”伟涛语气沉稳,话里没一句虚的。
……
“最好三年内把**拿到手,赶紧上岗——世事难料,早一天踏实,就少一分悬心。”
何雨水眉心微微一收,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些。她低头琢磨片刻,抬眼应道:
“成,你不会坑我,我信你。该学的,我一定下死功夫。”
……
第二天清早。
四合院里的人起得都早。
天刚透出青灰,中院儿就聚起了人,静悄悄守在贾家门前。
棒梗一身粗麻孝服,怀里紧紧搂着骨灰盒和一张泛黄的遗像,眼睛半睁半闭,哈欠一个接一个往上顶。
贾张氏一手撑着把黑布伞,伞沿斜斜压在棒梗头顶,另一只手还不住往他背上拍打,嘴里碎碎念着:“走稳当些”“别摔了相片”“哭得响亮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谁也听不清后半句。
秦淮茹怀里抱着小当,背上挎着个竹编背篓,里面码着纸钱、香烛、三碟素菜,还有一小包炒熟的黄豆——乡下烧纸讲究撒豆引路。
三个大爷家,按伟涛头天傍晚的安排,每家出两个半大小子,跟着跑一趟乡下。
“车都齐了吧?”伟涛背着手踱过来,问刘海中。
秦淮茹他们这一趟是当天来回,紧赶慢赶,差一刻钟都不行。
没自行车?怕是晌午前连村口都摸不到,更甭提返程。
刘海中忙不迭点头,脸上堆着笑:“昨儿晚饭前就结妥了!”
“厂里有车的师傅听说是伟主任开口,二话不说就把钥匙递过来——”
“别说六辆,六十辆,大伙儿撸起袖子也能凑出来!”
伟涛略一点头:“既备好了,就动身吧,别误了时辰。”
刘海中立刻应声,转身拎起一挂鞭炮,“嗤啦”划着火柴,蹲身点引线。
噼啪!噼啪啪——
贾张氏推了推棒梗后背,示意他往前挪步。她侧身举伞,亦步亦趋跟在旁边。
秦淮茹抱着小当,脚下一紧,快步跟上。
路过伟涛身边时,她嘴唇轻轻抿了一下,朝他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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