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对找对象压根没谱儿,后来却悄悄拿秦淮茹当尺子量人。
不然这些年,他早该成家立业,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你哥手头攒了多少?你心里有数吗?”
“真说不准。”何雨水摇摇头,“估摸着也就几百块。这几年他帮厨跑得少了,不然还能多攒点。”
伟涛应了一声。何雨柱进轧钢厂才六年出头。
早些年在外头学手艺,工钱薄得可怜;没出师又不敢独当一面,自然存不下几个子儿。
直到私企改制那会儿,他才回厂里报到,还是从最底层的学徒干起。
厨子再抢手,厂里规矩也硬得很——工龄卡得死死的:三年学徒,三年九级,熬满才能提八级。
所以他手艺再溜,也是今年下半年才刚爬上八级。
刨去日常嚼用,再把早年在外掌勺挣的外快算上,五六百块顶天了。
至于近一两年,他几乎没怎么出去接活儿,那些外水,基本可以当没这回事儿。
“吃面不?”
深夜,屋里静得只听见窗缝漏进来的风声。
秦淮茹蹲在炕沿,侧着身子挨着伟涛,两人额头几乎相碰,说话声轻得像猫爪挠心。
“咋?嘴养刁了?有面还端着?”
伟涛斜睨她一眼,笑着打趣。
秦淮茹抿嘴一笑,眼尾微翘:“哪敢啊?我是心里堵得慌!”
伟涛点头,慢悠悠道:“不光有面,还有红烧肥肠。”
“灶膛里的火煨着呢,你拨开炭,烧水下面就行。”
“碗柜里还剩小半碗肥肠,热乎着,全拌进面里吃了。”
秦淮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哎哟,临近年根儿,就是不一样!”
“前脚刚吃上酱肉包子,后脚又捧上肥肠面,可真叫人舒坦!”
“少啰嗦,快去下你的面,回来陪我。”伟涛笑着催。
秦淮茹掩唇轻笑,眸光流转,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往前凑了凑,蜻蜓点水般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退开时指尖还按着唇角,咯咯笑着,一手攥着手电筒,转身溜进了厨房。
伟涛低头摸了摸微凉的嘴唇,顺手掏出烟点上。
没多大会儿,秦淮茹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面推门进来,顺手带严了门。
她朝窗户瞥了一眼——窗帘拉得严丝合缝,这才松了口气。
伟涛麻利地支起炕桌。
她端着碗,在他对面坐下,小口小口吸溜着面条。
吃了几筷,她抬眼一笑,问:“你真没啥想跟我讲的?”
“讲啥?”伟涛一怔,装傻充愣。
秦淮茹浅浅一笑,睫毛轻颤:“下午那档子事啊——傻柱把车借我的事儿。”
伟涛笑着摆摆手:“我站边上看得清清楚楚,还用问?”
“我找傻柱借车,你心里真不犯嘀咕?”秦淮茹挑眉问道。
伟涛咧嘴一笑,烟卷在指间轻轻一弹:“这点小事,还值得醋坛子打翻?”
“再说了,傻柱那副德行,我比你门儿清。”
秦淮茹绷着的肩膀松了下来,低头扒了口面,笑着点头:“那你说说,他到底是个啥样的人?”
伟涛斜倚在桌边,慢悠悠道:“不是早跟你讲过么?”
“心里烧着火,脚底下却发软——贼心旺得很,胆子小得可怜!”
秦淮茹抿嘴一笑:“照这么说,他还真算不上坏透了。”
“也得分时候。”伟涛吐出一口白雾,语气沉了几分。
“他是在胡同口滚大的,骨头缝里都带着野气。”
“脾气一点就炸,黑白界限糊得像隔夜粥。”
“别听大伙儿喊他‘傻柱’,就当他是块木头。”
“这人精着呢,亏一毛钱都记十年,谁碰他一下,他非咬回来不可。”
“偷摸占便宜?那是家常便饭,顺手牵羊、撬锁翻墙,样样熟门熟路。”
他顿了顿,又嘬了口烟,烟头明明灭灭:
“光说他跟许大茂那档子事吧——”
“嘴上斗不过,抬手就抡;要是当场被拦住,转头就使阴招,背后下绊子、泼脏水,从不带喘气的。”
“别的腌臜事儿,我懒得一桩桩掰扯,反正损阴德的事,他干得比过年贴春联还勤快。”
秦淮茹噗嗤笑出声:“那你呢?算好人,还是坏种?”
“我?”伟涛歪头想了想,嘴角一扬,“好人的边儿,我压根没挨着。”
秦淮茹抬眼打量他几下,点点头,语气笃定:
“也是。你要是真老实,当初哪敢那样对我?”
若不是这些年和他搅在一块儿,摸清了底细,单看他在院儿里的名声——
她还真信了那套“老实本分、热心肠”的假面。
当初他下手,干脆利落,半点不遮掩,张口就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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