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忽地一跳,耳根微烫,低头抿唇一笑:“好呀,我去帮阿涛哥擀面做饭。”
这时何雨柱趿拉着鞋从屋里探出身子,倚在门框上嚷道:
“雨水,那我晚饭就单做一碗喽!”
“好嘞,傻哥,我去阿涛哥家蹭饭啦!”她脆生生应着,脚尖一踮,轻快地跟在伟涛身后走了。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皱眉嘀咕:
“这小子,净使些软刀子拉拢人……”
可转念一想,整座大院里,也就雨水偶尔能从伟涛手里顺点实惠,他又悄悄松了口气。
前院儿。
回到家,趁何雨水蹲灶前生火的工夫,
伟涛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两斤用旧报纸裹得严实的干面,轻轻放进碗柜。
干面耐放,吃不完也不怕返潮变味。
想了想,又翻出前几天取出、早已凝成琥珀色胶质的红烧肥肠,盛进青花粗瓷碗里。
今晚就来碗滚烫筋道的肥肠面。
他拉开碗柜门,挨个扫了一眼瓶瓶罐罐里的调料。
往两只坛子里各添了半勺酱油、一勺陈醋,这底味就算立住了。
不一会儿,何雨水蹬蹬跑隔壁借来火种,拎着小炭炉进门,先架锅烧水。
“哎哟?肥肠面!我嘴都馋得痒痒了!”何雨水直咂嘴,眼睛亮晶晶的。
伟涛嘴角一翘,慢悠悠道:“那可得敞开了吃。”
“嘻嘻,最近跟着阿涛ge,顿顿有油星儿,肚皮都养刁了!”她笑得眉眼弯弯。
伟涛斜睨她一眼,眼尾带笑,语气里透着三分促狭:
“我也没少蹭你家灶台啊——你炒的青椒肉丝,我可是连扒三碗饭!”
何雨水脸“腾”地烧起来,结结巴巴接不上话,只慌忙摆手:
“我……我下午练自行车摔了两回……浑身都是汗!”
意思就是累瘫了,没工夫想别的。
“暖水瓶刚灌满,还烫手呢。”
伟涛朝桌角努了努嘴,笑意温软。
何雨水咬着下唇,张了张嘴,又闭上。
对上他那双灼灼发亮的眼睛,心口像被小火煨着,热乎乎地跳,到底没推辞。
她低着头,耳根通红,端起搪瓷缸子去洗漱。
伟涛倚在门框边,乐呵呵盯着,点头叹气:“啧,真俊……”
“哎呀!阿涛ge——羞死人啦!”
她捂着滚烫的脸颊,扭过身子,发梢都快烧起来了。
日子就在这暖烘烘的烟火气里悄悄淌过,两人挨着坐,肩膀轻轻碰着肩膀。
“阿涛ge,水咕嘟咕嘟冒泡啦!”她声音轻得像猫爪挠。
伟涛应了一声,松开她,顺手摸出烟卷点上。
她抿嘴一笑,眼波柔柔扫他一眼,转身就去下面条。
不多时,两碗热腾腾的肥肠面端上炕。
“浇一勺油辣子!香得钻骨头缝儿!”
房门一掩,窗扇一扣,俩人盘腿坐在炕沿上,埋头开吃。
面汤翻着红油,香气浓得化不开,直往人鼻子里钻。
筷子一搅,辣子油裹着面香、肉香、葱香猛地撞进鼻腔,勾得人舌尖发麻!
光是闻着那股子热腾腾的香劲儿,肚子就咕噜咕噜叫唤起来。
“这红烧肥肠,酥而不烂、糯而不腻,阿涛ge的手艺还是这么绝!”她夹起一块,眼睛眯成月牙。
伟涛笑得舒展:“趁热,多吃几口。”
“汤都别剩,熬得这么香,倒了怪心疼的。”
“嗯,阿涛ge你也快吃!”她眉梢都染着甜意。
两人低头猛嗦,时不时互相夸一句“够味儿”“筋道”“肥肠太绝了”。
雪白面条沉在琥珀色的红汤里,油光闪闪。
筷子一挑,面条弹韧爽滑,肥肠打着卷儿搭在上面,哧溜吸进嘴里——
面条软硬刚好,滑溜中带着嚼劲;
肥肠肥厚却毫不腻口,咬下去微微弹牙,鲜香、麻辣、微甜层层叠叠涌上来,霸道地霸占整个味蕾。
细细嚼着,咸香打底,甜味托底,辣意提神,暖意升腾,辣得酣畅却不烧喉,越吃越上瘾,越嚼越舍不得停。
那股子由内而外渗出来的脂香、酱香、酒香,勾得人停不下筷子,一块接一块往嘴里送。
转眼工夫,面见了底,汤也喝得一滴不剩。
伟涛早吃惯了重口,额角都没冒汗。
何雨水却不同——平日吃得素淡,这一碗下去,脸颊绯红,鼻尖沁出细密汗珠。
“哎哟,一碗面吃得我额头冒汗!”她不好意思地用袖口蹭了蹭,浅浅一笑。
伟涛吐出一口烟圈,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布票,塞进她手心。
“这几张再不用,月底就作废。”
“拿回去,年前让你哥给你扯身厚实棉袄。”
这事他不能露面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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