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并肩往回走,刚到院门口,何雨柱压低声音,凑近伟涛问:
“伟涛,能不能帮哥弄点年货?”
伟涛斜睨他一眼,眉头一拧:
“这会儿才开口?早干啥去了?”
“哎哟……我这不是一时没转过弯嘛!”何雨柱挠头,讪讪地笑。
伟涛哑然——难怪从前何雨水总饿得直抹眼泪。
就这丢三落四的劲儿,丫头还能活蹦乱跳长这么大,真是老天爷多赏了两口气!
进了院子,伟涛摆摆手道:
“你缺啥,回去列张单子给我。”
“票和钱,一样不能少。”
何雨柱两手一摊,苦笑:“可我眼下连一张票都摸不着啊……”
话音未落,何雨水忽然停步,回头皱眉:
“傻哥,你别折腾阿涛哥了!”
何雨柱眼皮一掀,没好气道:
“你倒挺会护外人,胳膊肘都快拐到胡同口去了!”
“我求他帮忙置办年货,图的是啥?还不是让咱一家子过个像样的年?”
何雨水抿嘴一瘪,转身朝伟涛眨眨眼:
“阿涛哥,你甭搭理他,有白面馒头啃,我就知足啦!”
伟涛摇摇头,叹了口气:“罢了,看在雨水的份上,票我先垫给你。”
“不过明年得还,还得翻倍还——明年那票,怕是要当草纸使了。”
何雨柱在外头灶台边混了这些年,搞几张年货票,真不算难事。
“成!这回啊,我是实打实沾了雨水的福气!”他咧嘴一笑,眼尾都舒展开了。
事儿敲定,兄妹俩立马转身回屋,掰着指头盘算今年该备点啥。
伟涛一进家门,舀了瓢热水扑在脸上,凉意一激,精神也提起来了。
他本打算今晚就把那三张工作介绍信一并送过去。
再过几天就放年假,一大妈若能赶在节前报到,单位发的年货,八成就能落进她手里。
他从空间里取出三封信,指尖一拨,挑出那张盖着街道办公章的,另两张又妥帖收好,抬脚便往中院去。
路过何雨水房门口,见她那辆自行车还斜倚在门边,伟涛扬声提醒:
“雨水,晚上记得把车推进屋!搁外头过夜,霜气一浸,铁骨都得泛锈!”
当然,这话是托词。
他真正想做的,是让她把这当回事儿——大件东西,哪能马马虎虎对付?
屋里正跟何雨柱说话的何雨水听见了,立刻应声:“哎!谢谢阿涛哥,我这就搬进去!”
伟涛点点头,径直走向易中海家。
夫妻俩正围桌吃晚饭,伟涛来得有些冒失。
可既然到了门口,哪有扭头就走的道理?
“一大爷、一大妈,正吃饭呢?”
易中海放下筷子,脸上堆起笑意:“阿涛吃过了?来,坐下一起扒拉两口!”
“不了不了,我回去啃窝窝头就行——您这饭香,我怕馋虫闹腾!”伟涛笑着摆手。
话音未落,他已将介绍信递了过去:
“您托的事儿,办妥了。”
易中海猛地起身,双手一接,低头扫了几眼,嗓音都发颤:
“街道办的编制?阿涛,你这可是救了我们全家的急啊!”
他是这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往后老伴儿坐进街道办,不光体面,还能帮他摸清政策门道。
对她而言,是份稳当收入;对他来说,更是个得力臂膀。
易中海早知道伟涛本事不小,却万万没想到,他竟能撬开这扇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门!
边上的一大妈一听“街道办”三个字,筷子都捏不住了,嘴唇微张,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太突然,心口还在咚咚跳,得缓一缓才敢信这是真的。
伟涛轻轻颔首,唇角带笑:“没错。”
“街道办?阿涛,我真能去街道办上班?”一大妈声音发颤,手都跟着抖了起来。
伟涛咧嘴一笑:“介绍信还盖着红章呢,假得了?腊月二十就能报到。”
“赶上年终慰问,还能拎一兜子年货回家!”
一大妈乐得眼角堆起褶子,连连拍他胳膊:“阿涛到底是自家人,这事儿办得敞亮、实在!”
易中海长长呼出一口气,缓过劲儿来,朝伟涛拱了拱手:
“阿涛,这份情太重了,你怕是托了不少关系吧?”
“可不是?”伟涛点头,语气沉了些,“这位置抢破头,光靠介绍信可不行。”
“你前回给我的那包烟,早散完了;我还搭进去一条牡丹,才把事儿敲定。”
易中海心头一热,赶紧摆手:“早知道你要帮一大妈谋这差事,我哪还抠抠搜搜舍不得!”
“巧了,前两天徒弟刚孝敬了几条烟——三条牡丹,我压根没拆封,全归你!”
话音未落,就催一大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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