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也没多挑刺——今儿确实扬眉吐气,巴不得拉上伟涛喝两盅。
没过半个钟头,娄晓娥有喜的消息就传遍了整座院子。
消息是许大茂自个儿撒出去的,边走边晃,活像尾巴翘上天的公鸡。
他拎着一小布袋炒花生,挨家挨户发,每户塞三四粒,还特意在何雨柱家门口站定,咧嘴笑了老半天。
“傻柱!哥又抢你前头啦——这回,儿子稳了!”许大茂嗓门敞亮。
何雨柱眉头一拧,鼻子里哼出声:
“八字还没一撇,咋就知道不是闺女?”
“准是儿子!我这第六感,灵得很!”许大茂挺胸昂头,说得斩钉截铁。
“嘿嘿,傻柱,你眼红也没辙!”
“娶媳妇我早你一年,养娃我又先你一步……”
何雨柱火气“腾”地窜上来,抄起扫帚就追出门。
许大茂一怔,拔腿就蹽,鞋底刮着青砖直冒烟。
“狗日的!显摆个啥劲儿?”
“明儿我就领个媳妇进门,生他一炕娃娃!”
夜里九点多,院子静得能听见风拂过槐叶的沙沙声。
那时节没啥消遣,大伙儿早早熄灯歇下。
许大茂瘫在饭桌上,鼾声如雷。
杯盘歪斜,酒渍洇开一圈圈暗痕。
伟涛坐在桌边,手覆在娄晓娥手背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有了孩子,往后动作得收着些,别蹦高、别提重物。”
娄晓娥脸颊泛着光,眼里盛满蜜糖似的甜意,轻轻点头。
接着起身,牵起伟涛的手,往卧室里走。
“你帮我把床底那个旧皮箱拽出来。”她压低声音说。
伟涛挑眉一笑:“真打算交给我?”
“嗯,早说好了——给你,我才踏实。”娄晓娥语气沉静,却字字有力。
伟涛没再多问,俯身钻进床底,“噌”一声拖出那只磨得发亮的牛皮箱。
掀开盖子,娄晓娥取出两只乌木匣子,递到他手里,低声嘱咐:
“二十根金条,一根不少;还有那只祖传的夜光镯。”
“我娘家另存着五十根,明儿我回趟门,一并取来。”
伟涛略一迟疑:“你跟许大茂咋圆这个谎?”
“圆什么谎?”娄晓娥扬起一边眉毛,神态从容。
“就说存回娘家更稳妥——这院子人来人往,放这儿我不放心。”
见她早想妥帖,伟涛便不再推让。
两人依偎着说了会儿体己话,伟涛起身告辞,抱紧两个匣子出了门。
回到屋,他掀开盖子细看:
一只匣里,二十根金条码得齐整,沉甸甸泛着温润金光;
另一只里,静静卧着一只夜明镯——雕工玲珑,玉质凝脂,光线下流转着幽蓝微芒,通体透亮如水,寒而不冽。
这是娄家压箱底的镇宅宝物。
娄晓娥亲手交到他手上,等于把命根子、半条命,全托付了过来。
伟涛默默叹了口气,将匣子收入随身空间。
躺上土炕,翻来覆去,怎么也合不上眼。
想着肚里那个尚未谋面的小生命,想着自己这一世,终于要当爹了——
心口滚烫,耳根发烫,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就这么翻来覆去琢磨着心事,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畔掠过一丝细微的响动。
伟涛猛地睁眼,摸过手电一照——表盘上指针已滑过一点。
“糟了,差点把给秦淮茹留饭的事儿忘干净!”
他一骨碌翻身坐起,趿拉着鞋就奔客厅去了。
炉火压得正匀,明明灭灭地燃着,锅里咕嘟着一锅清水。
伟涛手脚利落地舀出一碗水饺,搁进温水里轻轻煨着。
刚收拾停当,前院门轴便吱呀轻响——秦淮茹到了。
伟涛赶紧迎上去,悄悄拨开院门,她先是一怔,随即快步跨了进来。
“快些来!今儿我心痒得紧,先疼你,再吃饭。”
一进屋,伟涛伸手一揽,把她打横抱起,直往书房走。
秦淮茹身子微绷,略略挣了下,旋即软了下来。
她心里纳闷:今儿他怎么像揣着团火似的?
可男人起了念头,她向来不拦,也早习惯了这档子事。
炕热乎,人踏实,折腾起来不用提心吊胆,只消咬住嘴唇不出声就成了。
今晚的伟涛格外沉实,臂膀像铁箍,动作带着一股子久违的狠劲。
他想着肚子里那个小生命,忽然觉得这屋子、这街、这天光,都扎扎实实落进了自己掌心。
再不会像从前那样,看什么都隔着层雾,连脚踩在地上都不知是真是假。
秦淮茹心思细,早觉出他今晚不对劲——眼神发亮,呼吸发烫,连指尖都在发颤。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爆杀众禽,护妹诛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