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眼角微微一抬,悄悄递了个眼色。
娄晓娥嘴唇动了动,终于垂眸低语:“……嗯,胸口闷得慌,去看看也好。”
许大茂抄起后院那辆二八杠,驮起娄晓娥就奔出门去。
俩人身影刚拐出胡同口,易中海便从屋里探出身来,纳闷道:
“许大茂两口子这是急着投胎去?”
伟涛摆摆手:“晓娥姐心口发紧,去医院瞧瞧。”
“不碍事吧?”易中海拧起眉。
伟涛摇头:“说不准,估摸着问题不大。”
何雨柱插嘴:“伟涛,娄晓娥平时待你不薄,你咋不去陪着?”
伟涛翻个白眼:“你是不是真缺根弦?”
“不管有没有病,人家跑医院,哪轮得到你瞎掺和?你当自己是大夫还是娘家人?”
“再说了——她俩谁喊你一块去了?”
易中海点点头:“阿涛这话在理。小两口心里有分寸。”
转头又瞪何雨柱:“傻柱,你平日多精明个人,咋一到节骨眼就掉链子?”
说完,拍了拍伟涛肩膀,语气一沉:
“阿涛,刚才那事儿,我还有几处没咂摸透——进屋,咱细聊聊。”
伟涛嘴角一扬,抬脚跟上易中海,进了卧室。
“两百块,你点点。”易中海从怀里抽出一沓崭新的大黑十,纸币棱角还带着油墨香,利落地递过去。
伟涛没推让,接过手来,指尖捻开,仔仔细细数了两遍。
“成,最晚腊月前,准有回音。”
易中海眉梢一松,朗声笑起来:“行嘞!不急这一时半刻。”
……
中院,贾家。
贾东旭瘫在炕上,长吁短叹,胸口像压了块湿棉被。
伟涛那两间老屋,眨眼翻新成四间敞亮瓦房——他瞅着就心口发烫,眼珠子都快冒火。
自家呢?六口人挤在一间屋里,炕窄得翻身都得喊号子,夜里呼噜声能掀了房顶。
他越想越堵得慌。
伟涛但凡咳嗽一声,全院都竖起耳朵;借钱有人抢着掏,办事有人抢着跑腿,人缘厚得像老酒坛子,越陈越香。
再看自己呢?
原以为二级钳工的红本子一到手,腰杆子就能挺直了,走路都能带风。
结果呢?连个响动都没听见。
消息传开那天,院里人眼皮都不抬一下,背地里还嗤笑:“四十好几的人了,熬了半辈子才爬到二级,有啥可翘尾巴的?”
半个多月过去,这口气仍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吐不出。
“傻柱那张臭嘴,早该拿针线缝上!”
一想起何雨柱见他便皱鼻子、撇嘴、眼角斜吊着翻白眼的模样,他额角青筋就突突跳。
“不就是个掌勺的?工资条还没我厚!”
这话如今说得硬气——二级钳工,厂里三档待遇,他腰包鼓了,底气也足了。
“活该打一辈子光棍!娶媳妇?门儿都没有!”
骂完心里才略舒坦些,他抬眼瞥见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头纳鞋底,针线在粗布间来回穿梭,一脸沉静。
他喉结滚了滚,想开口提“家里账本归我管”,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婆娘发起疯来,摔盆砸碗是常事,真撕破脸,怕是连炕席都保不住。
先缓一缓吧,等她哪天心情软和些再说。
……
易中海把钱交到伟涛手上,转身就搀着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一道往后院去了。
何雨柱兄妹也各回各家,中院重归安静,只剩伟涛一人。
他搬了把竹躺椅,搁在屋檐下,眯眼晒太阳。
冬阳温吞,照得骨头缝都暖酥酥的,眼皮沉得直往下坠。
忽地,他脊背一挺,坐直了身子。
门口已晃进一道高挑身影。
正是赵素眠——上次来过院里一回,步子利落,长腿一迈就跨过了门槛。
她手里拎着个蓝布网兜,笑意清亮:“阿涛哥!”
伟涛笑着应声:“素眠妹子来啦?”
“雨水刚走不久,估摸这会儿正屋里歇着呢。”
赵素眠轻轻抿唇,摇头莞尔:“今儿可不是找她的,是爸让我捎点东西过来。”
“哦?捎啥?”伟涛一愣,眼里浮起几分意外。
他起身迎了迎,侧身让道:“快,屋里请。”
两人进屋,赵素眠把网兜往桌上一放,眼睛弯成月牙:“我爸听说你房子翻修好了,今天搬家,特意让我送点烟酒来沾沾喜气。”
伟涛摆摆手,笑得实在:“太破费了!”
“我又没摆酒宴,他倒先备起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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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素眠又聊了几句,便告辞走了。
伟涛转回屋,掀开网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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