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拧抹布的何雨水和娄晓娥立马甩下手里的活儿,快步朝灶间走去。
今天头一遭,八仙桌就派上用场了,正巧凑齐八个人。
菜刚摆上桌,伟涛见何雨柱还没落座,笑着招呼:
“不是说备了花生?咋没炸一碟端上来?”
话音未落,何雨水托着盘子跨进门,笑盈盈道:
“来咯——刚出锅的油炸花生,下酒最搭!”
说完,她顺手往伟涛身边一坐,动作自然又利索。
何雨柱扫了一圈,见只剩聋老太太那侧空着个位子,迟疑半秒,还是走了过去。
聋老太太年岁最长,理所当然坐了上首。
他刚挨着椅子边儿坐下,又忽地一顿,扭头跟易中海商量:
“一大爷,您坐这儿吧!我坐这位置,怕折福气。”
许大茂一边拎壶给大伙儿斟酒,一边打趣:
“傻柱,天塌下来你都不眨眼,今儿倒怂了?”
何雨柱斜他一眼,易中海已起身笑道:
“行啦,分什么场合不场合的,咱俩换!”
人一坐定,筷子刚动,闲话便跟着热腾起来。
吃到酣处,聋老太太咂咂嘴,摇头叹气:
“这菜啊,非得猪油爆锅才够香!那‘卫生油’,糊弄谁呢!”
一大妈接话笑道:“阿涛从前吃苦,肚里没油水可不行。”
“今儿傻柱破费,买只烤鸭回来,大家敞开了吃,别拘着!”伟涛夹起一块鸭脯,笑意温厚。
何雨柱乐呵呵应声:“权当我谢你请人帮我拾掇屋子!”
许大茂立马呛声:“傻柱,单看这事,你就知道你在院里多不得人心!”
“人家伟涛搬个家,大伙抢着扛箱抬柜;你呢?门庭冷落,狗路过都绕道走!”
伟涛脸一沉:“今儿我搬家,图个顺当吉利,少扯这些闲话!”
易中海也板起脸:“吃饭就吃饭,馒头管饱,烤鸭管香,还堵不住你们这张嘴?”
两人顿时哑火,桌上一下静了下来。
酒足饭饱,碗筷一推。
一大妈、娄晓娥和何雨水挽起袖子收拾残局。
伟涛他们则搬了小凳子到院里,晒太阳、点烟、拉家常。
聋老太太也不急着回后院,懒洋洋瘫在躺椅上,眼神还直往这边瞄。
伟涛把凳子摆稳,悄悄朝易中海眨了眨眼。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踱到马路对面那棵老槐树底下。
“阿涛,啥事?”易中海一脸纳闷。
伟涛点点头,左右睃巡一圈,压低嗓门:
“一大爷,上次提的那桩事……有眉目了!”
“哪桩事?”
易中海皱眉琢磨,忽地眼睛一亮,声音都发颤:
“你是说……那药?”
伟涛咧嘴一笑,重重点头:
“没错!我摸透底细了——效果比咱想的还猛!”
“听说一粒下去,药劲儿最少顶七天,身子骨硬朗的,撑半个月都成!”
顿了顿,他话锋微顿。
“咋了?卡哪儿了?”易中海心口一紧,呼吸都屏住了。
伟涛搓了搓手指,慢悠悠道:
“就是价码太高,寻常人家压根儿沾不上边儿。”
“贵?该贵!”易中海反倒松了口气,“真这么神,贵才合情理!”
他往前凑近半步,急切追问:“打听准了没?一粒多少钱?”
伟涛竖起两根指头。
“二十?”易中海舒了口气,“那不算狠。”
话音未落,伟涛轻轻摇头。
易中海一愣,脱口而出:“二百?”
见伟涛点头,他猛地吸了三口气,胸口起伏几下,咬牙道:
“果然金贵!越贵越说明这药是稀罕物,是真家伙!”
稍一思量,他攥紧拳头:“罢了,贵就贵!”
“阿涛,无论如何——你得替你一大爷,弄来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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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槐树荫下。
伟涛一口应下。
“一大爷,您得先给我钱!我兜里比脸还干净,您又不是不清楚!”
“呵,你不说,我也准备好了!”易中海嘴角微扬,笑意沉稳。
稍一停顿,他略一思忖,干脆道:“行,我这就回屋取去。”
这事他盯得紧,一刻不敢松懈。
两百块,搁谁家都不是小数。
可只要那药有一丁点效用,他宁愿把家底全掏空。
他盼儿子,盼得心尖发烫!
两人跨进院门,易中海脚步一转,直奔后院。
屋檐下,何雨柱盯着他背影直眨巴眼,扭头凑近伟涛,压低嗓音问:
“伟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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