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和何雨水带着几个半大丫头,挂窗帘、铺床单、塞被褥,手脚麻利。
秦淮茹也赶来了,专盯厨房那一块:擦灶台、理碗柜、归置锅碗瓢盆。
她心里清楚伟涛忌讳碰贴身物件,便自觉绕开了床铺和衣被,没往前凑。
何雨柱吆喝着院里壮劳力,抬柜子、扛箱子、稳桌脚,忙得满头汗。
刘海中三个儿子,加上阎埠贵家三个小子,全撸起袖子上了——
一个个浑身是劲,搬抬扛运,干得热汗淋漓、笑声不断。
到最后,伟涛反倒闲了下来,只剩递水、点烟、分糖的活儿。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抽根烟歇口气!”
伟涛掏出牡丹烟,一人敬上一支。
那边干活的,只要会抽烟的,也都挨个发了一支。
不会抽的也没冷落,每人攥一粒胡豆大小的麦芽糖,甜滋滋含在嘴里。
今儿是乔迁,干的是重体力活,若还只给豌豆大的糖豆,就太寒碜人了。
易中海嘬了口烟,眯着眼直点头:
“阿涛,你这屋子,如今才算真正拾掇妥帖了!”
“这些家具更是一绝——不花哨,不浮夸,看着就熨帖、舒坦。”
伟涛乐呵呵应道:“为凑齐这些家伙什,我可是跑断了腿、磨薄了嘴皮子,人情欠了一箩筐。”
“花了多少钱?”阎埠贵探过身子问。
伟涛笑着比划:“百来块。要是去百货大楼买,没五六百下不来,还得搭上全套家具票。”
他当然没说实话——这些全是铁刀木打的,正经红木底子,油润沉实。
“那这人情,可真不小啊!”阎埠贵咂舌。
他对价格倒没起疑:寻常一套家具,光凑齐三十六条腿,有票也得百八十块,更别说紧俏年月。
这年头啥都按计划来,木材国家统管,匠人纯手工打磨,耗时耗力,价码自然高。
伟涛点点头,笑得实在:“可不是嘛!”
“明年他儿子办喜事,哪怕天上下刀子,我也得把事儿办圆了。”
易中海叹口气:“人情债最难还。”
“可偏偏不能不还,不然这张脸,以后就没法在院里抬起来了。”
伟涛接话:“可不!幸亏早先盘算去东北,提前多借了些周转。”
“不然这些宝贝,真就只能眼巴巴看着,搬不进家门喽!”
易中海:……
刘海中:……
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
房间总算拾掇妥当了。
中午家里来客。
易中海两口子、许大茂两口子、何雨柱兄妹,连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来了。
饭菜还是老三样:炖土豆、煨萝卜、熬白菜,再加一碗蛋花汤,主食是暄软喷香的白面馒头。
谁也没空手进门——
易中海拎着一斤细粉条和一瓶二锅头,瓶身还沾着酒厂标签;
许大茂捧着两斤带壳花生和一瓶五粮液,八成是娄晓娥盯着塞进他手里的;
何雨柱干脆扛回一只油亮酥脆的烤鸭,另配一瓶二锅头,这回真是掏了腰包咬了牙;
不过肉票是伟涛悄悄塞给他的,钱才由何雨柱自个儿垫上。
聋老太太也没闲着,颤巍巍提来两斤雪白细面。
伟涛推让几回,她硬往桌上搁,最后只得收下。
这老太太嘴上不说,其实粮食宽裕得很。
她手头还有富余粮票,时不时拿去黑市换钱,伟涛撞见过好几回。
眼下黑市粮票行情疯涨,五块钱一斤,寻常人家攥紧裤腰带都凑不齐。
她这么干,早够得上“投机倒把”的边儿了;
可还不止——她是五保户,吃的是国家供应粮,却转身拿公家口粮换私家钞票。
开饭前,何雨柱系上围裙掌勺。他是灶台上的行家,人来了,火就得旺起来。
许大茂在屋里踱来踱去,眼珠子直往四下里溜:
雪白的墙皮没一丝裂痕,水磨石地面照得出人影,整套家具摆得利落又敞亮。
最扎眼的还是那几件家什——样式素净,线条利索,偏就透出一股子清朗劲儿,越看越耐瞧。
伟涛斜倚门框,笑着打趣:“许大茂,我早劝过你,该花就花,现在眼热也晚喽。”
许大茂干咳两声,脸上讪讪的,心里堵得慌。
家里钱袋子全攥在娄晓娥手里,他连修房瓦片都得低声下气开口;
真想翻新?找爹娘要?存钱养娃才是正经事!
可这话他张不开嘴——面子薄,怕人笑话自己管不住媳妇。
“咳,我真不稀罕!”他梗着脖子硬撑。
“你买这么多家伙事儿,回头擦灰擦到手抽筋!”
正蹲着擦柜子的何雨水听见,直起腰接茬:“不怕,我放假回来就帮阿涛哥打扫。”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爆杀众禽,护妹诛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