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片板蓝根冲剂。”许大茂嗓子发哑,连说话都懒得提气。
伟涛扫了眼紧闭的里屋门,随口问:“晓娥姐呢?没瞧见人影。”
“躺着呢,比我还瘫!”许大茂皱起鼻子,一脸无奈。
伟涛心里明镜似的,嘴上只笑着催:
“烟呢?那两条牡丹,备妥没?我可不等人上门讨。”
“唉……我就知道躲不过!”许大茂一拍大腿,慢吞吞起身往里屋挪。
这会儿他连抬杠的力气都没了,不如麻利交差,省得惹人笑话。
不多时,他拎着两条崭新的牡丹出来,牙关咬得咯吱响:
“为凑这两张烟票,我跑断三条腿!”
“快拆一包,让我喘口气!”
伟涛却从兜里又掏出一包,抖出一根抛过去:
“现成的,拆啥?省得糟蹋包装。”
话音未落,烟已稳稳落进许大茂掌心。
“烟到账,人撤退!”伟涛朝他挥挥手,脚步利落地出了院门。
“这小子,算盘珠子都让他拨明白了!”许大茂攥着烟直摇头。
刚走到中院,迎面碰上易中海,手里拎着个搪瓷杯,正慢悠悠踱步。
他瞥见伟涛腋下夹着两条烟,愣了一瞬:“你这是——”
“许大茂硬塞的。”伟涛眨眨眼,笑得爽利。
易中海摇摇头,乐了:“你呀,人还没站稳,人缘倒先扎下根了!”
闲话几句,各自散开。
伟涛径直走到何雨水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框:
“雨水,中午来我屋吃饭!”
“哎——好嘞!”屋里传来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她边擦边应。
伟涛应了声,转身回屋。
中午留雨水吃饭,他早把青椒、豆角、土豆码在案板上,刀刃映着窗光,泛起一层细亮。
这年头谁还敢大鱼大肉地整?白菜、土豆、豆芽三样凑一盘,稳当又实在。
再蒸十个白面馒头,整整齐齐码进竹筲箕里,中午没吃完,晚上热一热照样喷香。
想了想,又摸出两个鸡蛋,悄悄塞进何雨水的搪瓷缸——补身子,得趁早。
猪油、盐、酱、醋、葱姜蒜,样样齐整,翻检一遍,一样不缺。
收拾妥当,伟涛抬脚就往院前走。
见三大爷家几个娃蹲在墙根儿啃冰棍,他笑呵呵掏出一把麦芽糖,一人塞了一颗,孩子们顿时雀跃着嚷开了。
回到自家门口,他搬了把老藤椅,往太阳底下一搁,舒舒服服坐下。
顺手把厂里带回来的图纸和文件摊开,一页页过,把新活儿摸熟。
刚过十点半,伟涛耳朵忽然一竖。
“于海棠来了?今儿倒比闹钟还准。”他心里嘀咕。
“中院儿确实敞亮不起来,人来人往,连句私话都难落定。”
没多会儿,于海棠前院转一圈没寻见人,便轻车熟路拐进了中院。
一眼瞅见伟涛坐在门边,她眼梢一扬,笑意浮上来,却没急着上前。
只悄悄朝何雨水房门努了努嘴,眉眼弯弯,转身就过去了。
这姑娘,心眼儿活络得很。
伟涛摇摇头,笑着收起纸张,起身踱到何雨水门口。
“海棠来啦?雨水,中午留你同学一块儿搭伙吃饭。”他声音爽利,透着热乎劲儿。
何雨水顿了顿,点点头:“行,海棠,中午来阿涛哥家吃饭。”
语气软软的,可心里直打鼓——怕糟蹋了伟涛省下来的口粮。
“好嘞!正好也拜会拜会伟科长。”于海棠眨眨眼,俏皮里带着点小得意。
刚才她在前院问阎埠贵,伟涛家咋空着没人?
阎埠贵随口一句:“伟科长升职了,家里翻修,暂住中院几天。”
她这才晓得,自己挑中的男人,真干出名堂了。
心里那股子甜滋滋的劲儿直往上冒,腰杆挺得更直,腿也下意识绷紧了几分。
“副的——以后得叫伟副科长。”
伟涛咧嘴一笑,扭头对何雨水说:“雨水,中午灶台归你啦!”
“早想去了,阿涛哥不说,我也要挽袖子呢。”她抿嘴一笑,眼尾弯成月牙。
到了晌午,满院飘香。
贾张氏抽抽鼻子,叉腰骂道:“伟涛这小兔崽子,日子过得油光水滑!”
贾东旭瘫在炕上,眼皮都不抬:“他向来不显山不露水,可顿顿不见荤腥,锅底油花却从没断过。”
别家灶上也冒油香,可伟涛家那味儿不一样——是猪油熬出来的厚实香,浓得能勾人馋虫。
大伙儿早习以为常,没人酸溜溜嚼舌根。吃油又不是吃肉,人家有路子,凭本事弄来的,谁眼红?
贾张氏扒着窗缝往外瞄了一眼,咕哝道:“也不知请咱尝一口解解馋,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贾东旭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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