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鼻子里哼出两声,压根不信。
这小子门路比老鼠洞还密,会缺粮食?
说穿了,就是存心折腾易中海,顺带捎上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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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家这宅子,真够敞亮的。
伟涛踏进门绕了两圈,脚底下还有点发虚。
他原先那屋就空得能听见回声,这儿倒好,连脚步声都像被吸走了似的。
按老辈人的说法,这屋子犯忌——人少屋大,叫“空房压命”。
“空”不是空荡,是抽劲儿、刮油水。
房子越大,越贪人气;人待得越久,精气神就越被悄悄啃食。
小屋子捂一捂就暖,气儿聚得快;大屋子像口深井,填不满,只能拿活人的力气、血气、心神去垫底。
你想啊,一家子嚼谷子、熬日子攒下的那点元气,全被这四面墙吸干了,还能顺当?
所以早些年,伟涛在自个屋里硬生生隔出一道板壁,把睡觉和做饭的地界划得清清楚楚。
当然,这话现在谁敢明说?提一句“风水”,怕是要被扣上帽子拉去扫厕所。
当年旁人问起,他只笑呵呵搪塞:“隔开省得油烟钻被窝,睡得踏实。”
这些年他平平稳稳往前走,没摔过跟头,心里头也踏实——信不信由人,但自己信了,步子就稳。
屋子拾掇利索,伟涛招手把何雨水唤来,掌心里摊开一小把豌豆粒大小的麦芽糖。
“帮过忙的,一人一颗;剩下的归你,揣兜里慢慢咂摸。”
何雨水眼尾弯弯,没推辞,抿嘴一笑接过去。
她朝院门方向飞快瞥了一眼,又转身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旋即像只小雀似的溜出门去。
她心里正甜着呢——伟涛搬进中院,离她窗子不过几步路。
伟涛笑着摇摇头,抬脚踱到院子里。
棒梗正蹲在自家门口,眼睛时不时往这边瞟,见人瞧见了,立马扭过脸,假装数地砖缝。
“棒梗——过来!”伟涛扬声一喊,还带点笑意。
话音未落,那小子已蹽开腿冲过来,小脸蛋亮堂堂的,仰起脖子脆生生喊:“阿涛叔!”
“张嘴!”伟涛声音放得又轻又稳。
棒梗立刻咧开嘴,露出一排糯米牙,一粒糖“啪”地跳进他嘴里。
舌尖一裹,甜丝丝的汁水化开,顺着喉咙一路润下去。
“谢谢阿涛叔!”他嗓门清亮,欢喜得直晃脑袋。
瞧这孩子,眼里有光,嘴上有分寸。
伟涛眯着眼点头:“去耍吧!往后有好事,少不了你的份!”
“谢谢阿涛叔!”棒梗乐得原地蹦了两下,撒丫子跑远了。
伟涛余光扫向贾家窗户——窗棱边,一张油光光的大脸正偷偷探出来。
他目光一抬,那张脸“嗖”地缩回去,只留下窗纸微微一颤。
“好在中院只住一阵子,不然天天防贼似的,累心。”他心里嘀咕。
接下来几晚,怕是得亲手给他们一家子“松松筋骨”,让人都睡沉些。
休息?哪轮得到他歇?别人家女人天不亮就抡扫帚、剁猪草,他一个大老爷们,骨头还能比她们软?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戳着儿子胳膊肘骂:“这狗东西总算开了窍,知道给咱棒梗塞点甜头!”
贾东旭皱眉:“妈,糖是棒梗自己干了一个多钟头换来的!”
“可伟涛的东西,哪回是白给的?”贾张氏忽然压低嗓子,咧嘴一笑。
贾东旭脸色缓下来,点点头,嘴角也往上提:“倒是真话——这小子,向来只进不出,抠得像铁公鸡拔毛。”
“能从他手里蹭点油水,也算值了。”
院里这些话,字字句句飘进伟涛耳朵里。
他只轻轻一笑,没接茬,转身朝后院走去。
“光齐,来!”他朝刘光齐招呼一声。
等人走近,他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你上班的人了,糖不吃了,来根烟提提神!”
“伟科长痛快!”刘光齐双手接过,声音里带着热乎劲儿。
今天他是实打实干的,以后转正的事,还得靠伟涛点头。
关系趁早焐热,准没错。
伟涛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牡丹,抽出一根递过去。
刘光齐赶紧双手接过,腰背微弯,声音清亮:“谢谢伟科长!”恭敬得像接圣旨。
伟涛又从兜里翻出两颗麦芽糖,糖纸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他往前一送:
“给你俩弟弟的,一人一颗。”
“别嫌少,这年头,糖票比粮票还金贵。”
刘光齐小心捧在手心,嘴角上扬,眼里带笑:
“哪敢嫌弃?您心里装着我们兄弟,就是天大的面子!”
“往后有事儿,您一句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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