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多盯两眼,地基得夯得结结实实,水泥面要铺得平平整整。”
“门窗全换成新的,灶台和火炕,烦请您派个手艺硬的师傅来打。”
“您现在就细细瞅瞅,缺啥材料、要多少量,列清楚,我马上安排人采办。”
李师傅绕着屋子走了一圈,点头笑道:
“伟科长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准利落又妥帖。”
话音未落,院里三位大爷闻声踱了过来,围拢着看热闹。
伟涛忙把李师傅引荐给几位长辈,大家伙儿一边瞧一边合计怎么改。
“阿涛啊,我瞅着这大门外头,得垒几个小花坛,添点雅气。”阎埠贵捻着胡子笑说。
伟涛略一沉吟:“我哪有工夫侍弄?”
“嗐,你三大爷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就给你拾掇了。”
伟涛摆摆手:“算了,花坛就不动了。往后想养花,买几只瓦盆,往窗台一摆,干净又省心。”
易中海应声道:“我也觉着不修为妙,太招眼,不像过日子的样子。”
阎埠贵朗声一笑:“行嘞!开春我给你挑几盆好的,亲自送过来。”
伟涛拱手道:“那先谢过三大爷了。”
众人边聊边看,不多时,李师傅已把物料单子理清,递来两张纸。
一张送李副厂长,一张交王主任——两边都开了口要帮忙,一个也不能漏,谁也不好得罪。
“明儿就能开工,二十来天准完工。”李师傅掐指一算。
伟涛点头:“成,明天一早我就叫人把料运来。”
送走李师傅,阎埠贵凑近了问:
“阿涛,这翻修下来,大概得掏多少?”
“还没细谈,找的是熟人,价钱不会咬人。”伟涛摇摇头,“我自己备了料,只付工钱,按天数算。”
这时许大茂从后院晃出来,嗓门敞亮:“伟涛!我早跟你提过,修房得带上我家的,你咋给忘了?”
“急啥?人又不会飞!”伟涛斜他一眼。
“再说了,材料你自个儿张罗,也行包工包料,你跟师傅们谈去。”
“赚了赔了,我都不掺和,免得里外难做人。”
许大茂嘿嘿一笑,掏出烟盒,挨个散了一圈,又凑近低声道:
“伟涛,李副厂长拨给你的料,怕是还有富余吧?”
“真没剩,你要真想要,自个儿去跟他开口。”伟涛笑着回。
许大茂眯眼搓手:“就不能捎带一句?好歹……看在娥子面上,帮衬一把呗!”
“这事儿还真难办,李副厂长压根儿没提钱不钱的事儿。”伟涛咧嘴一笑,眼梢弯得促狭。
他挑了挑眉,手指朝易中海方向一勾:“不信你问一大爷——我可半个字没瞎编。”
许大茂扭头望去,果然见易中海笑呵呵点头,还轻轻颔首。
许大茂鼻子一哼,撇嘴道:“那你跟我啰嗦半天干啥?”
话音未落,转身就走,鞋底刮着青砖,带起一股子闷气。
本想趁机揩点油,结果竹篮打水,心里直发空。
伟涛憋不住笑,把两张单子叠齐,塞进衬衫口袋里。
明早一并交到李副厂长和王主任手上。
上午材料就能拉进院儿,人家早拍板了。
事儿落定,大伙儿各自散开。
伟涛和易中海、刘海中一道穿过甬道,进了中院。
一眼瞧见何雨水领着阎解娣,还有院里七八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正麻利地在屋里擦桌扫地、归置物件。
屋檐底下,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连同阎解放、阎解成、阎解旷六人,正撅着屁股掏墙根、清瓦缝、刷门框,连砖缝里的泥灰都抠得干干净净。
刘海中眼皮一跳,脸霎时沉下来,喉结上下一滚,到底没吭声。
最让伟涛忍俊不禁的,是棒梗那小子——踮着脚尖擦玻璃,小手抹得飞快,眼睛瞪得溜圆,活像怕漏掉一粒浮尘,恨不得拿嘴哈气再蹭两下。
“行啊,咱们院儿这群半大小子,真能甩开膀子干!”伟涛笑着点头。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摇头叹气,嘴角却翘着。
这些活猴儿似的崽子,也就听伟涛的话。
在家里,笤帚歪在门后三天,都没人弯腰扶一把,今儿倒一个个抢着当勤快鸟?
伟涛乐呵呵凑过去,拍拍棒梗肩膀:
“棒梗打小就灵光!擦窗擦得透亮,标准比咱厂质检员还严呐!”
棒梗立马咧开嘴,小胸脯挺得更高,抹布抡得更欢了。
其余几个小子一听没自己名儿,心里一急,手底下顿时加了力——扫帚挥得呼呼响,簸箕端得稳如铁砧。
这时何雨柱从聋老太太屋那儿晃过来,瞅见满院热火朝天,忍不住嘿嘿乐出声:
“扫这么亮堂,还不都是替我扫的?”
刘光齐头也不抬,瓮声回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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