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担起全家琐事,操持灶台,侍奉双亲,照看弟妹。
做事雷厉风行,从不盘算自己吃了多少亏、费了多少力。
家里谁一声招呼,她拔腿就到,脚底生风。
劈柴挑水、缝补浆洗、扫院抹窗、端茶倒水,大小杂务一肩扛下,眉头都不皱一下。
外人眼里,傻春哪像赵家闺女,倒像是雇来使唤的帮工。
说白了,就是个没名分的“小使唤”。
一大家子,唯独她身上那件蓝布褂子,肘弯磨得发亮,袖口补丁摞着补丁。
要说赵宇初这样级别的干部,弄不到几尺布票?绝无可能。
只能说明——赵宇初和他媳妇许敏容,压根没把傻春当回事儿。
傻春正弓着腰在洗衣槽边搓衣,听见院门响动,直起身子抬眼一瞅。
见是个生面孔,眉心微微一拧,眼神里透出几分警觉。
“请问,这是赵厂家?”伟涛推着二八自行车上前,脸上挂着和气的笑。
傻春怔了怔,挠挠头:“是啊,您是……?”
“轧钢总厂的,给赵厂长送东西来的。”伟涛答得干脆。
傻春眼睛忽地一亮,猛地站直身子,咧嘴一笑:“你是伟涛?!”
“哟?赵叔提过我?”伟涛笑着点头。
傻春嘿嘿两声,露出一口整齐白牙:“提过!不光我爸念叨,二妹也悄悄说过好几回呢!”
“快进屋坐!东西我来搬!”
伟涛忙摆手:“别急,劳烦请许姨出来一趟,这些物件得让她亲自点验。”
他心里清楚,傻春手脚麻利是真,可丢三落四也是常事,这事儿不敢托付。
两人进了堂屋,伟涛一样样卸下包裹。
傻春转身就蹽进里屋,嗓门敞亮地嚷:
“妈!快起来!别赖床啦,来贵客了!”
“谁啊……”许敏容被吵醒,眼皮都懒得掀,满肚子不痛快。
傻春凑近床沿,弯腰低头,傻呵呵地笑:
“轧钢总厂的伟涛!就是爸托他办事儿那位!”
许敏容一听,立马翻身坐起,一边扯衣襟一边念叨:
“哎哟,你怎么不早说?人家现在是副科长,跟你爸平起平坐,正经的国家干部!”
“干部不也得端碗吃饭、蹲茅坑拉屎?”傻春撇撇嘴,小声嘀咕。
许敏容翻个白眼,懒得搭理,麻利套上外衣就往外走。
“哎哟,是小伟呀?越长越精神啦!”她一见伟涛,笑容立马堆满脸。
伟涛躬身问好:“许姨好!赵叔老夸您贤惠能干,今儿才算亲眼见着真人了。”
“呵呵,他夸我?他不挑我毛病就谢天谢地喽!”许敏容乐呵呵应着。
寒暄几句,伟涛把东西一一摊开,请许敏容逐样查验。
该称重的称重,该数数的数数,半点不含糊。
差了一两,情分就打了折扣;错了一只蛋,人情反倒变窄。
老母鸡、雪白细面、红皮鸡蛋、干香菇……
“好!样样足斤足两,真是难为你跑这一趟,小伟!”许敏容攥着围裙角,声音都软了几分。
她肚子里揣着娃,近来嘴淡,胃口发虚,看见这些实在货,喉咙口直泛津液。
伟涛摇摇头,笑意温和:“本职所系,谈不上辛苦。”
“听我家那口子讲,你升副科了?”许敏容追问。
伟涛点点头:“就昨儿刚定下的。”
“好哇!年纪轻轻就走上干部岗,往后前程肯定一片光亮!”她由衷赞叹。
“中午就在这儿对付一顿吧!你赵叔专门交代过的——”
“说你来了,无论如何得留下吃饭,小伟你可别嫌弃咱家粗茶淡饭!”
“我这就去喊他回来,你先坐会儿,喝口水歇口气?”
伟涛摆摆手,语气诚恳:“真不麻烦了,今天是抽空赶来的,厂里还堆着活。”
“本该早些送来,结果让升职的事儿绊住了脚。”
“昨儿赵叔来总厂开会,还特意找我问了一趟,怕是等得心焦了。”
“东西已妥妥送到,我就先告辞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许姨再见!素春妹子再见!”
说着,便一把接过傻春刚扎好的粮袋和网兜,麻利地捆牢在后座上,推起自行车就往外走。
许敏容赶紧追出来,扬声喊:“哎哟,这就走了?”
“嗐,你刚提了干部,手头事儿肯定堆成山,我哪敢硬留啊!”
“可你得抽空再过来啊!”
“说好请你吃饭的,这事儿咱全家都记在心尖儿上呢!”
“你赵叔念叨三回了,素眠也嘀咕七八遍了……”
伟涛扭过头,笑着摆摆手:“许姨别送了,您肚里揣着小家伙呢,快回屋歇着!”
“饭局的事儿我刻在骨头上了,等忙完这一阵,准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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