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是金贵物件儿,哪怕你揣着票和现钱去百货大楼提货,钢印都敲得锃亮,
可要是街坊四邻蒙在鼓里,难保没那红眼的、糊涂的,背地里写封匿名信捅上去。
就算保卫科或派出所来查,也问不出毛病,可被人盯梢嚼舌根,膈应是真膈应。
最高首长讲过:朋友要越交越宽,对手要越压越少。
活在当下,就得会做人。
真为这点误会,跟左邻右舍冷脸相向、话不投机,纯属自找麻烦。
三车间。
易中海坐在墙角那把旧藤椅上歇脚,慢悠悠啜着搪瓷缸里的酽茶。
今天大伙儿心都飞了,全盯着月底发薪,干活像踩棉花,一分一秒都熬人。
见伟涛进来,他立马起身,朝车间门外扬了扬下巴,两人一前一后踱了出去。
“一大爷,您瞧!”伟涛从怀里抽出那张票,眉飞色舞递过去。
易中海一愣,眼睛倏地亮起:“这么快就搞定了?”
“那当然!说办成,就办成!”伟涛挑眉一笑,神气十足。
易中海接过来翻来覆去细看,连连点头:
“好东西啊!这票比金子还烫手,多少人排着队等,你小子真有两把刷子!”
说完把票还回去,又拍胸脯道:
“下班回家,钱立马给你备齐——我易中海说话,从来不算数第二遍。”
“谢谢一大爷!听您这话,我心里就踏实了。”伟涛乐呵呵把票揣好。
“跟我还整这套虚的?”易中海摆摆手,笑骂一句。
伟涛顺势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递过去,咧嘴道:
“我哪儿客气啦?票刚落袋,脚底板就往您这儿蹽!”
“哈哈哈,你这猴崽子,说得对!打小就没拿我当外人!”易中海笑得前仰后合。
心里更暖乎——伟涛有好事第一个想到他,不就是拿他当自家人么?
话音未落,刘海中掀帘子走了出来。
伟涛赶紧又掏烟,递一根过去,顺口把领票的事说了。
“你小子手脚够麻利!说从李副厂长那儿要票,还真就掏出来了!”刘海中睁大眼。
伟涛嘿嘿一笑,深吸一口烟,吐出个圆润的烟圈:
“那是,我阿涛吐口唾沫,砸地上就是钉!”
易中海笑着点头:“阿涛实在,认准的事,雷打不动。”
“这话不假。”刘海中用力点头,“拿来瞅瞅?让我开开眼,这宝贝啥模样!”
伟涛爽快地从兜里抽出票,递过去:
“喏,一张纸罢了,跟收据差不多,没啥玄乎的。”
的确普通,白纸黑字,一枚朱红公章压在右下角。
“别小看这张纸,多少人抢破头都想攥手里。”刘海中咂摸着,摇头感叹。
易中海接茬道:“可不是嘛——黑市上,光这张纸,就顶得上一辆崭新自行车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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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后厨。
刘岚一瞅见伟涛进门,脸上顿时绽开一朵花。
她一边擦手一边笑问:“阿涛来啦?粮站贴榜没?这回支粮啥时候轮到咱?”
这年头,家家户户的口粮都紧巴巴的,常常撑不到月底就见了底,锅盖一揭,灶膛里只剩冷灰。
粮管所瞅准日子,往往提前三五天就放开口子,让大伙儿预支下月的粮油。
这么一来,甭管刮风下雨还是数九寒天,人人每月至少得跑一趟粮站,雷打不动。
拎着粮本、粗布面袋、搪瓷油瓶,排着长队等领粮、灌油。
尤其到了月底,粮站门口刚贴出“明日开仓”的告示,立马人头攒动——大人攥着本子往前挤,孩子抱着空瓶跟在后头跑。
从清晨铁门“哐当”拉开,到傍晚日头西斜,队伍从没断过(中午照常营业,连个歇气的空档都没有)。
城里粮油供应,卡得比尺子还准:按户口本上每个人头,照年龄、工种、体力强弱,一分一厘地配给。
买粮凭粮本,兑油靠票证。
正式职工的定量,依岗位分轻重——炼钢的、扛包的、坐办公室的,发的粮数全不一样;粗粮细粮也按固定比例搭着给。
标准细得像绣花针:婴儿落地就起量,每长一岁,口粮多添半斤,一年年往上摞。
没工作的成人,早些年一律二十八斤,这几年日子紧巴,硬是压到了二十一斤。
临时工得拿着厂里开的介绍信,经粮食局批了条子,再按干的是轻活还是重活,每月另加几斤。
食油倒简单——不分老少、不看工种,一人二两,顶多那几年宽裕时涨到半斤。
逢上国庆、元旦、春节三大节,额外添白面、大米,素油也略多给点儿,多少不定,全看当年收成和库存。
伟涛摇摇头:“还没敲定呢,照往年规矩,大概率是明后天。”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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