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插嘴道:“你那套中山装,还不也是娥子挑的料、亲手改的?”
娄晓娥斜睨他一眼,眉梢微扬,像赶苍蝇似的甩了下眼神,转头却对伟涛温温一笑:
“穿坏了不怕,姐再给你裁新的!”
“时候不早,我先走啦,等从娘家回来,咱再好好唠。”
“晓娥姐慢走!”伟涛应得响亮,目送她身影拐出院门。
见许大茂杵在原地不动,伟涛皱了皱眉:“你不送送?”
“用不着。”许大茂摆摆手,“我老丈人天刚蒙蒙亮就派了辆吉普来接,就在胡同口停着呢!”
伟涛点点头,转身进屋。
把毛衣和皮鞋仔细收进柜子,出门跟许大茂一道往轧钢厂去。
一路安静,只有车轮碾过碎石的沙沙声。
到了轧钢厂,伟涛把两只灰扑扑的野兔递到陈主任手上。
“主任,这趟啊,算不上走运,也算不上倒霉。”
“运气好在,撞见了两只活蹦乱跳的野兔;”
“倒霉在,乡下林子越来越空,连兔子影儿都难逮。”
陈主任掀开麻袋口瞄了一眼,抬眼乐了:
“有两只就顶天了!这可是计划外的硬货。”
“如今啥都紧巴,你弄不来,谁也不怪你。”
“能掏多少是多少,有就比没有强。”
“又没给你压指标,慌什么?”
伟涛笑着点头:“听您这话,我心里踏实多了。”
“对了主任,上回提的给办公室配火炉的事儿,您可别撂爪儿就忘啊!”
“行嘞!”陈主任拍腿笑,“我这就给你写条子,你自个儿去仓库领去。”
他拎着野兔去了后仓,放进铁丝笼子里关好,折返时朝门外扫了一眼,压低嗓音问:
“那东西,妥了没?”
伟涛嘴角一翘,笃定点头:
“您还信不过我?我说能办成,就绝不会空着手回来。”
陈主任眼睛一亮,凑近半步,声音轻得像耳语:
“这回弄到几颗?”
伟涛从怀里摸出个青花小瓷瓶,递过去,叹口气:
“就三粒。这玩意儿金贵得跟命根子似的,我差点把牙咬碎才抠出来。”
“您这儿一颗,李副厂长那边儿,我亲自跑一趟——顺道想换条‘牡丹’抽抽。”
陈主任一把攥住瓷瓶,指着伟涛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喂!连李副厂长的门路你都敢敲,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胆儿越来越肥喽!”
话音未落,他已从裤兜里掏出二十张崭新的“大黑十”,啪地拍进伟涛掌心——早备好的,就等这一句。
唉,人跟人就是不一样。
陈主任自己,从来不敢贸然登李副厂长的门讨东西。
除非公事公办,盖着公章的条子才行。
伟涛嘿嘿直乐,揣好钱,又顺手开了张领料单,转身就奔财务室报账去了。
今儿财务忙得脚打后脑勺,伟涛来得巧,工资还没发出去,人都在屋里守着账本。
报完账,他顺带把工资也领了。
“伟涛!行政22级,四级办事员,月俸五十六块整!”
财务干事嗓门洪亮,当着满屋子人的面一嗓子喊开,等于当场公示。
伟涛喜上眉梢,接过钞票,跟干事寒暄两句,转身就走。
出了财务科,他径直走向李副厂长办公室。
抬手敲门,里头正伏案翻文件。
伟涛推门进来,他眼睛倏地一亮,唇角微扬,心头像被火苗舔了一下,热乎乎的。
“来啦?快坐。”李副厂长抬手示意对面那把藤编椅,语气轻快,笑意浮在眼角。
伟涛刚落座,他便拉开抽屉,“啪”地甩出一包华子,纸盒边角还带着点褶皱。
“自己点一根,这东西堆我抽屉里,碍事。”
“谢谢厂长!”伟涛忙伸手接住,声音里透着诚恳。
这是普通版华子,李副厂长是局级干部,每月配额两条。
至于特供款——既冠了“特供”俩字,哪能随便见着?得够分量的人才摸得到边儿。
伟涛撕开锡纸,先递一根过去,自己叼起一根,咔嚓划燃火柴,两人凑近火苗,青烟随即袅袅升腾。
寒暄几句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两只青釉小瓷瓶,稳稳搁在桌沿。
“跟老中医敲定了,往后每月三粒,雷打不动。”
李副厂长双手捧过,指尖摩挲瓶身,满意地点点头:“我就信你办事靠谱。”
“好!我攒着的自行车票,总算派上用场了。”
话音未落,他已从抽屉深处抽出一张票,连同四十张大黑十一并推了过来。
伟涛双手接过,没拆没数,顺手塞进衣兜,动作干脆利落。
今儿真是撞上好运——六七百块稳稳落袋,还捎带一张紧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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