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乡里也不宽裕,跑了三四天,就扛回两只野兔。”伟涛笑着答。
阎埠贵眼睛一亮,翘起大拇指:“这年头还能拎回活物,你小子真有两把刷子!”
“嘿嘿,凑合吧,总比两手空空强。”伟涛挠挠头。
“不聊了,得赶紧把兔子安顿好。”
“明早一早就送厂里去,别半夜冻僵了。”
“成,你快忙去!”阎埠贵摆摆手。
伟涛应声一笑,提车进门,从麻袋里掏出两只毛茸茸的野兔。
隔壁屋角还搁着个旧兔笼,以前养过几茬兔子,木板结实,缝隙也严实。
他拎着兔子过去,轻轻放进笼里,又铺了把干草、塞了几片晒蔫的菜叶。
笼底垫着碎麦秸,暖和得很;再说野兔皮厚筋韧,比家兔耐寒得多,夜里吹点风,压根儿不碍事。
收拾妥当,他转身从空间里取出两陶罐蜂蜜,跨步往中院走。
秦淮茹果然又蹲在水槽边搓洗衣服。
这姿势,早成了她日日不变的剪影。
见伟涛走近,她抬眼一笑:“下乡回来啦?”
“嗯!家里都顺心不?”
伟涛余光瞥见贾张氏扒在窗缝后偷瞄,当即瞪了一眼。
秦淮茹抿唇,苦笑摇头,没吭声。
伟涛冲她眨眨眼,她垂眸轻点,彼此心照不宣。
他暗笑一声,转身朝易中海家走去。
“一大爷、一大妈,正开饭呢?我这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伟涛进门就拱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易中海放下筷子,笑呵呵道:“哪那么多虚礼?饿了吧?坐下一起扒拉两口。”
“不了不了,我在村里刚填饱肚子。”伟涛摆摆手。
“前回说好要给你们带蜂蜜,这趟下去,总算寻摸到了。”
话音未落,他已把一罐蜂蜜稳稳放在桌上。
“这东西金贵着呢——补气养神、调和脾胃、清火润喉、通便解毒,样样拿得出手。”
“咳嗽咽干、身子发虚、肠子打结、嘴上起泡、烫伤灼痛、胃里闹腾……喝它准没错。”
“您二老别省着,早晚各一小勺,兑温水喝。”
“对了,空罐子记得留着还我啊——这陶罐可不便宜,五毛钱一个呢!”
一大妈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连声应好,又道:
“你费心了,回头我腾出罐子就给你送回去。”
“呵,不急不急,等你们把蜜吃完再还也不迟。”伟涛咧嘴一笑。
易中海摆摆手:“这有啥难的?我赔你五毛钱完事。”
“那可不行——我就认这罐子,收你钱算哪门子道理?”伟涛一口回绝。
易中海接过罐子,翻来覆去端详片刻,点头赞道:
“这陶胎厚实,釉面匀净,透着股老手艺的筋骨,值当买下来。”
“行吧,既然您真稀罕,我也就不推让了。”伟涛略一思忖,点头应下。
转眼间,易中海从裤兜里摸出五枚硬币,叮当一声搁在伟涛掌心。
等伟涛转身走远,易中海摇着头叹道:
“这孩子实在,话出口就落地生根,从不打滑。”
“前脚刚跟咱们提了句蜂蜜的事,后脚真拎着罐子上门来了。”
一大妈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可不是嘛!更难得的是,他手底下还有活儿!”
“这年头,野蜂巢都藏得比耗子洞还深,他能掏到这么醇的蜜,没少钻山沟、爬崖壁。”
“哎,他刚才怀里还揣着一罐,莫不是给许大茂家送去的?”
易中海点点头:“八成是。谁待他三分热,他必还人十分暖。”
……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许大茂抱着陶罐直眨眼。
“说!是不是又缺钱花了?先撂下话——借钱?门儿都没有!”
娄晓娥白他一眼,伸手一把夺过罐子,嗔怪道:
“你就这张嘴快!阿涛巴巴地送来好蜜,你倒好,把热心肠当驴粪蛋子踩!”
她旋即转过脸,冲伟涛温温柔柔一笑:
“谢啦阿涛,这蜜我带回去孝敬我爸,他嗓子干,正喝得上。”
“对了,饭还没吃吧?许大茂,灶膛里还有火,赶紧熥几个馒头,炒两样小菜!”
许大茂脖子一梗,拖着长音哼唧:“他饿了自个儿烧火去,我又不是他使唤的厨子!”
伟涛眼皮一抬,声音冷了几分:“行,许大茂你记准了——往后烟卷你别抽我的,茶叶你也甭碰我的。”
“明早上班,我还得跟你们科长好好唠唠,听说他新批了一张手表票……”
“嘿嘿,开个玩笑!这就去热饭,您稍坐,马上就好!”许大茂立马垮下肩膀,堆出一脸笑,颠颠儿奔厨房去了。
娄晓娥抿嘴一乐,指指板凳招呼道:“快坐,乡下日子不好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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